库珀·休伊特史密森尼设计博物馆
安迪·沃霍尔日记库珀·休伊特史密森尼设计博物馆通过一次简短的好莱坞展览参观进入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人群前来观看与电影明星有关的物品,但一块遗失的说明牌使一件展品的借出者无法辨认。这一事件呈现出博物馆作为公共展示名人形象之地的一面,也显示出标注上的小小疏漏如何打断一件物品所承载的故事。
好莱坞展览
1986年8月17日,沃霍尔前往库珀·休伊特史密森尼设计博物馆参观一场好莱坞展览。他记下有许多人在那里观看与电影明星有关的展品。日记没有描述展览的布局或更广泛的内容,但人群颇能说明问题——博物馆吸引了访客前来观看与银幕名望相关的物品。
这次参观处于这样一种生活背景之中——名人形象在多种场所间流传。工厂已从东47街旧址迁至联合广场,之后相关业务又在860号百老汇设立了办公室。到1975年,沃霍尔更直接地参与《访谈》杂志的工作,查看版面并向广告商推介杂志。博物馆展览呈现了另一种接触方式——访客不是通过办公室、杂志或社交聚会接触明星,而是在展览中观看与电影明星有关的物品。
遗失的说明牌
展出的物品中有一件沃霍尔称作“马龙作品”的作品。它的说明牌脱落了,他无法辨认是谁借出了这件作品。日记没有指出借出者,也没有解释标签为何脱落。日记所记下的是其结果——物品仍在展出,但一条原本能够说明其来源的信息已无从得知。
与沃霍尔本人精心掌控的肖像创作相比,这种不确定性尤其醒目。接受委托创作肖像时,他会用宝丽来Big Shot相机拍摄约六十张宝丽来照片,挑选四张制作成透明醋酸纤维片,随后从中选定一张并裁切,调整人物特征,使对象显得更有魅力。选定的图像会放大到四十英寸见方,制成透明醋酸纤维片,再制作成丝网版画。助手会为男女肖像准备不同肤色背景的画布;丝网印制的图像与绘制的颜色略有错位,形成了肖像特有的变化效果。日记没有证明博物馆里的“马龙作品”是沃霍尔创作的肖像,但两者之间的对照颇有启发——他对名人形象制作过程的记述,详尽说明了筛选与修改;而这次博物馆参观的关键,则是一块已无法辨认借出者的标签。
博物馆之外的名人形象
沃霍尔的日记还记录了名人形象被制作和传播的其他方式。《访谈》杂志逐渐提供了新面孔和公众曝光,这些正是工厂电影曾经许诺的;到1976年,来办公室的人常常会得到在杂志上亮相的机会。沃霍尔也进行访谈并安排肖像拍摄——1981年,午餐后有人为大卫·霍克尼录制录像并进行访谈;1978年,对肖恩·卡西迪的访谈则延续到摄影环节,并包括参观这位歌手的化妆间。这些场合将公众形象与被拍摄或受访的本人联系在一起。
库珀·休伊特的这次参观记录了这种传播的另一面——与电影明星有关的物品被集中起来展览,并由人群观看。脱落的说明牌使来源信息——通常作为展览内容的一部分提供——暂时变得难以确定。日记没有将此事写成更大的争端,而是保留了博物馆呈现名人文化时一次小小的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