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城音乐厅

安迪·沃霍尔日记

纽约无线电城音乐厅在日记中反复出现,是一个音乐会只是夜晚活动一部分的场所——名人邂逅、后台走动,以及演出周围的交际圈,共同塑造了每次造访。在记载的几段经历中,该场馆迎来了海滩男孩乐队、麦当娜和约翰尼·马西斯,而叙述者的反应则从社交上的不自在,到愉悦和厌倦,各不相同。

音乐会与同行者

1979年3月,一位对艺术感兴趣的海滩男孩乐队经纪人或经理邀请叙述者去纽约无线电城观看他们的演出,叙述者便请汤姆·卡欣同行。起初,一通电话听起来像是丹尼斯·威尔逊打来的,但来电者其实是丹尼斯·霍珀;他得知海滩男孩乐队正在城里后,便获告知可以到音乐厅与他们碰面。音乐会开始时,叙述者在舞台旁和乐队的孩子们待在一起,随后走到丹尼斯·霍珀身边;他正与女友和妻子们说笑,日记还带着几分讽刺地称她们为三十多岁的追星族。

这次造访并未在演出结束时告一段落。叙述者在中场休息时溜了出去,后来听说舞台上曾宣布叙述者到场,这让叙述者焦虑地想到,乐队现在一定恨自己了。众人准备去参加萨尔瓦多·达利为约四十人安排的晚餐,之后再去Xenon夜总会参加贝利的派对。因此,纽约无线电城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夜晚中的一站,串联起音乐、被人认出、晚餐和夜生活。

麦当娜的演出与散场后的场景

1985年6月,叙述者去纽约无线电城音乐厅观看麦当娜的演唱会,觉得演出简单、性感而精彩。日记也记下了麦当娜的外貌——她看起来很漂亮,也瘦了些。音乐会结束后,叙述者下楼参加一场私人派对,麦当娜与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一同出现,似乎刚去过后台。她提到,自己可能会去帕拉迪姆夜总会,也可能参加基思·哈林的晚餐。

当晚的活动接着转到伊索餐厅的一场聚会,地点在第十一街与第二大道交界处。麦当娜坐卡车抵达,被安排坐在叙述者旁边。宾客拿她的假睫毛开玩笑,说睫毛大得像路易丝·内维尔森的作品;服务员兴奋得都趴到了地上,而麦当娜则在福图拉的裤子上画阳具图案。因此,纽约无线电城的音乐会引出一连串非正式的邂逅,明星从舞台转到私人派对,再来到另一场社交聚会。

音乐厅中一个截然不同的夜晚

日记较晚的一则记录了对纽约无线电城截然不同的反应。在看约翰尼·马西斯演出之前,叙述者和斯图尔特·皮瓦尔去了跳蚤市场。斯图尔特收藏旧衣服和书籍,其中包括一本1962年的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目录。叙述者还为阿尔芭·克莱门特和约翰·赖因霍尔德安排了门票。佩奇·鲍威尔带着菠萝来到叙述者家门口时,叙述者已经锁好了门,只得把菠萝留在走廊里;她随后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这次出行。

在纽约无线电城,亨利·曼奇尼以两小时耳熟能详的热门曲目开场,叙述者觉得无聊至极;相比之下,佩奇不断坚持说演出很棒。这种反差加深了叙述者的烦躁。约翰尼·马西斯终于登场,叙述者赞赏他的嗓音经久不衰,同时也注意到声音效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拿话筒的方式。马西斯返场后,众人便离开了。在这段记述中,音乐厅并非必然带来魅力——同一场馆既可以见证令人振奋的麦当娜演出,也可以让人为了一个叙述者真正欣赏的歌手,经历漫长而乏味的等待。

反复出现的演出场所

这些条目并未通过建筑描述来界定纽约无线电城,而是着眼于演出周围发生的事情。音乐会将人们聚在一起,但日记始终追踪谁来了、他们去了哪里、演出之后发生了什么,以及体验是否符合预期。海滩男孩乐队那次经历的核心,是一通出乎意料的来电,以及被当众宣布到场所带来的社交后果;麦当娜的演出延伸成一连串亲密而滑稽的邂逅;约翰尼·马西斯登场时,夜晚早已被厌倦和不耐烦所主导。

这些造访共同使纽约无线电城成为大众娱乐与叙述者名人云集的社交世界之间一个反复出现的交汇点。它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反差——著名舞台或许能带来令人难忘的演出,但周围的同行者、进入后台的机会,以及叙述者不断变化的评判,使每次造访都成为一种不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