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广场

安迪·沃霍尔日记

联合国广场被记作杜鲁门·卡波特的公寓地址,也是日记作者在1978年多次造访的地点。日记通过屋内发生的事情赋予这处住所意义——它既是一个有人居住的家庭空间,留有损坏和重新装修的痕迹,也是艺术抱负与媒体塑造的卡波特形象得以显现的地方。

卡波特公寓作为工作空间

一次拜访时,午餐后卡波特带日记作者去了他位于联合国广场的公寓。他重新装修过,但他的英国斗牛犬把家具上的纽扣和流苏扯了下来。房间里的凌乱与一项创造新艺术机会的尝试并存——鲍勃·麦克布莱德展示了剪纸雕塑,并寻求帮助寻找画廊。日记作者提出,等利奥·卡斯特里回城后安排一顿午餐,并打算借卡波特在场让这次会面更有吸引力。

这套公寓也成为一项拟议中的戏剧合作的场所。日记作者提议为“每日创作一部戏剧”计划录下卡波特的表演,让他饰演每个角色,包括他的祖母。这个想法将家中的私人交谈与一项可能的创作计划联系起来,不过日记记下的是这项提议,而非已完成的制作。

拜访、阅读与公众形象

另一次拜访时,卡波特和麦克布莱德在公寓里,手边有《纽约时报》杂志一篇卡波特人物专访的提前样刊。日记作者觉得,随文刊登的照片看起来像卡波特的母亲,而不像卡波特本人。文章将他对有妻子和孩子的男性的吸引,与他未曾拥有的家庭生活联系起来,并提到了他的男友约翰·奥谢。麦克布莱德正符合文章中的描述;卡波特花了大约一小时阅读这篇文章,之后日记作者在卧室里看到了更多麦克布莱德的作品。

在大楼大厅里,卡波特把照片举给电梯服务员看,并提起那篇人物专访。当他对文章使用“衰退”一词表示不满时,他以自己被大量报道为证,说明自己的地位。这一幕使联合国广场成为私人公寓与由印刷品塑造的公共身份之间的过渡地带——卡波特把杂志呈现的形象从家中带到大楼的公共空间,并在那里质疑文章对他的描述。

反复造访之地

1978年7月9日,卡波特打电话说想念日记作者,于是日记作者前往联合国广场共进晚餐。日记作者带了八盘录音带和一台相机,并录下了卡波特打给杰克·邓菲的电话;邓菲是与卡波特相伴三十年的男友。之后,他们去安托洛蒂餐厅吃披萨、喝饮料;日记作者随后送卡波特回家,并在他们返程时扶着他。因此,这个公寓地址串联起一连串延伸至房间之外的活动——从录下的谈话,到外出用餐,再到返回家中。

日记没有描写联合国广场的建筑特征,而是通过反复出现的行动和日常生活细节来呈现这里——受损的家具、拿给访客看的作品、长时间阅读的文章,以及在大厅里与照片有关的一幕。总之,这些细节将这个地址呈现为一处私人住所,也是一处卡波特的艺术计划、人际关系和公众声誉反复交汇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