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

安迪·沃霍尔日记

布鲁塞尔被描绘成一段快节奏欧洲行程中的一站,在这里,艺术名人的身份与旅行中难以预料的实际安排,以及当地社交生活的规矩交织在一起。1977年5月,安迪·沃霍尔和同伴抵达此地参加展览与签售,遇上拖延他们离开的拥挤人群,并在私人艺术收藏、公园餐馆和同性恋酒吧之间度过夜晚。

抵达与展览

布鲁塞尔的日记记录始于1977年5月26日,当时他们正从巴黎出发旅行。乘火车抵达后,沃霍尔一行入住布鲁塞尔酒店;他们的复式套房设有悬空楼梯,去开门时可能得从楼上匆匆跑下来。随后,他们赶往布鲁塞尔Galerie D,那里聚集了大批人群围着沃霍尔,请他签名并在书上签字。签售售出120册,显示出观众对他的到场和作品的兴趣。

人群也让离开变成了一场尴尬的插曲。沃霍尔和同伴原以为会乘坐带司机的汽车离开,却发现司机不在等候。一名年轻人递给沃霍尔一个冰淇淋甜筒,他谢绝后,对方便把甜筒扔到车上。接着,一行人等了约二十分钟,旁观者则在一旁发笑;司机最终回来,解释说自己刚才离开了一会儿。这件事打破了名人离场本该安排妥当的预期。

私人艺术收藏与公共社交生活

当晚,一行人拜访了莱昂·朗贝尔。他的顶层公寓位于一栋十层建筑的顶层,楼下是他的银行。朗贝尔的公寓里收藏着从梵高到巴勃罗·毕加索和沃霍尔等人的作品。图书室中的书柜后藏着一套独立的两居室公寓,一间留给他的固定男友,另一间供临时来访的客人使用。这种安排使住所既是收藏展示空间,也是一处经过仔细区隔的私人空间。

在加莱里亚的一家小餐馆吃过晚饭后,沃霍尔、鲍勃·科拉切洛和弗雷德·休斯去了同性恋酒吧。鲍勃与一名年轻男子跳舞,并在公众面前做出亲昵举动;听说这种行为在布鲁塞尔的公共场合即使在同性恋酒吧里也被认为不寻常后,沃霍尔和弗雷德感到尴尬。因此,日记记下的布鲁塞尔并非单一的社交场景;场所的性质并不一定能消除当地对行为举止的期待。

继续旅程

下一篇日记记于5月27日,标题为“布鲁塞尔—巴黎”,记录了一行人继续旅行的行程。他们租车前往威廉·伯克的画廊,参加一场展出沃霍尔照片的展览和签书会。帕洛玛·毕加索正在小巷里等候,妮可也和一位年轻同伴在场。妮可说展览令她感动;沃霍尔送给她一张签过名的500法郎纸币,她随即问能否再给她一张未签名的,好拿去花用。随后,日记继续记述其他相遇和旅行计划,将布鲁塞尔置于更广泛的展览、社交拜访与启程行程之中,而非将其视为孤立的目的地。

叙事意义

这些日记场景通过具体遭遇刻画布鲁塞尔,而不是笼统地描述这座城市。人潮拥挤的签售让沃霍尔的公众吸引力变得具体可见;司机缺席和人群的笑声,则揭示了名人预期与日常不便之间的落差。朗贝尔隐蔽的房间、画廊里的观众,以及酒吧的社交惯例,呈现了截然不同的出入方式与可见度。它们共同使布鲁塞尔成为一个紧凑的舞台,让艺术、地位、私人安排与公共行为在此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