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威治村

安迪·沃霍尔日记

格林威治村被记作让-米歇尔·巴斯奎特早期创作的街头场景,那时他尚未被艺术商人布鲁诺·比肖夫伯格发现。在安迪·沃霍尔的叙述中,这个街区的人行道和手绘T恤标志着巴斯奎特处境发生巨大变化的起点——他从一个试图在此立足的年轻艺术家,变成了沃霍尔所说的、在比肖夫伯格注意到他之后过上安逸生活的人。

人行道上的起步

沃霍尔回忆说,巴斯奎特坐在格林威治村的人行道上绘制T恤时,使用的名字是“老一套的屁事”。这个画面具体而朴素——一位年轻艺术家在公共场所创作,媒介是可穿着的物品,而不是画廊里的画布。沃霍尔说,他时不时给巴斯奎特10美元,并让他去塞伦迪皮蒂试着卖掉那些衬衫;这描绘的是偶尔给予的实际帮助,而非正式赞助。

被留在身后的场景

沃霍尔回顾巴斯奎特的起步经历时,格林威治村属于他人生的较早阶段。比肖夫伯格带巴斯奎特来见沃霍尔时,他已经在克里斯蒂街拥有一间阁楼工作室,也已离开沃霍尔记忆中的人行道创作。沃霍尔还说,巴斯奎特是一个来自布鲁克林中产阶级家庭的年轻人,上过大学,正试图在格林威治村作画。因此,日记呈现的并非巴斯奎特背景的完整叙述,而是他努力成为艺术家的一段可见经历所发生的场景。

地点与认可

这段回忆让格林威治村成为公共创作与在艺术界获得新认可之间的对照。沃霍尔给予的小额资助,以及建议巴斯奎特试着出售T恤的做法,与后来比肖夫伯格发现巴斯奎特、以及巴斯奎特拥有阁楼的叙述并列出现。在另一篇日记中,沃霍尔提到基思·哈林在下东区芬画廊举办展览,从而将那个较晚出现的画廊场景与他记忆中巴斯奎特作画的格林威治村人行道区分开来。这些记述共同将该街区置于不断变化的艺术地理之中,但并未暗示格林威治村本身足以解释巴斯奎特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