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米勒画廊
安迪·沃霍尔日记罗伯特·米勒画廊是安迪·沃霍尔展示摄影作品的场所,也是连接其艺术、宣传活动与社交圈的常见联络点。在日记中,画廊并非通过对其室内空间的描述呈现,而是通过在那里展出的作品、接触作品的人,以及围绕展览制定的计划展现出来。1986年的一次展览促使沃霍尔谈论画廊的宣传和场地,让他有机会研究摄影技巧,后来还吸引鲍勃·迪伦前来观赏作品;此后,沃霍尔又展望了在该画廊举办另一场摄影展。
展览场所与职业环境
1986年7月31日,沃霍尔与斯图尔特·皮瓦尔一同前往画廊。该处此前曾是安德鲁·克里斯波画廊。画廊代表表示,如果沃霍尔允许他们展出他的缝制照片作品,他们就会提供更多空间。这项提议使展览成为一场持续协商的一部分,协商焦点是作品将占用多少空间,而非将展览视为孤立事件。
画廊也颇有公众知名度,吸引了媒体关注。史蒂夫·阿伦森当时在那里为《名利场》报道画廊,最近还为《建筑文摘》完成了一篇关于皮瓦尔的文章。沃霍尔注意到皮瓦尔反复把自己说成一个希望避开宣传的私人,却认为皮瓦尔与阿伦森交谈时表现出强烈的受关注欲望。于是,画廊成为一个场所,让有关隐私的说法与追求宣传的行为并列显现。
1986年摄影展
沃霍尔此行得以仔细观看另一场摄影展。他觉得展出的作品很有意思,也考虑从中借鉴一些想法。他尤其喜欢布鲁斯·韦伯运用染色的照片,包括蓝色和粉色的效果,并注意到叠印手法再度流行。这些观察表明,画廊不仅是展示完成作品的地方,也是沃霍尔观察、比较手法和留意摄影风格变化的场所。
摄影早已是沃霍尔创作中经过精心构思的一环。受委托创作肖像时,他用宝丽来Big Shot相机为模特拍照,挑选照片放大、选定裁切范围,并在图像转印到画布上再经丝网印刷之前进行修饰。他的助手会准备彩色画布背景,而印刷图像与绘画区域之间略微错位,便形成了这些肖像特有的移位效果。这一流程并不能证明这些肖像是在画廊创作的;它只是说明了沃霍尔观看摄影作品并展出自己照片时所处的、更广泛的图像创作实践背景。
展览的展品之外的材料对他也很重要。后来一次到访时,他和佩奇觉得展览效果很好,画册看起来也不错。他对呈现方式的赞赏有所保留,因为他不满意斯蒂芬·科赫撰写的文章,认为文章依赖杜尚和布拉赛等常见参照。他觉得,年轻一些的作者或许能引入更新鲜的人物。他的评价将展览及画册在视觉上的成功,与他对作品评论框架的保留区分开来。
访客、反响与未来计划
前来画廊的观众不只包括展览开幕时或艺术界内部的人。鲍勃·迪伦看过摄影展后去了内尔餐厅与夜总会,并告诉沃霍尔,自己刚刚才离开画廊。这次相遇让展览的影响变得具体——这些照片吸引了一位知名公众人物前来观赏,而他的到访也成为沃霍尔叙述当晚与艺术家及其他来宾相聚时的一部分。沃霍尔还考虑请内尔为《访谈》杂志拍照,不过他提到她只拍彩色照片,于是把自己的黑白胶卷留给了她。
到了1987年,展览仍在沃霍尔的计划之中。与佩奇和迪翁·沃里克共进晚餐时,他谈起自己预计当年举办的展览——在罗伯特·米勒画廊再办一场摄影展,并在玛丽·布恩画廊展出新画作,画作的主题尚未确定。日记将摄影展记录为预期中与画廊继续合作的一环,而不只是已经取得的成就。在另一场《访谈》杂志晚宴上,霍华德·里德被介绍为来自米勒画廊的人;沃霍尔记下,里德的公寓失火、猫也死去后,暂时住在格拉梅西公园酒店。这一细节将一位画廊同事置于同一社交网络之中,同时又把他的个人境况与画廊本身区分开来。
日记中的意义
罗伯特·米勒画廊串联起沃霍尔晚期活动的几个方面——创作和展出摄影作品、研究其他摄影师的选择、协商展览空间,以及观察艺术与宣传活动之间的人际往来。日记中的记述穿梭于作品的视觉特质、画册中的评论文字、媒体报道,以及前来观展的访客之间。在这段记述中,画廊的重要性正源于这些方面的交汇。它既是展示和评判沃霍尔摄影作品的场所,也是艺术周边的社交与宣传体系融入故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