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安息教堂
安迪·沃霍尔日记天安堂位于第九十街与第五大道交汇处,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被记为他的社交圈帮助为有需要的人提供餐食的地方。1985年圣诞节和1986年复活节星期日的探访,使教堂的供餐服务成为接触点,也让志愿者优渥的生活与他们前来服务的人们之间显而易见的距离浮现出来。
背景与圣诞节探访
沃霍尔指出这是一座圣公会教堂。1985年圣诞节,他去那里在施粥厨房与佩奇会面。塔玛·贾诺维茨已经离开,似乎觉得这番经历太难以承受。佩奇对食物的质量感到不满;沃霍尔则回应说,食物看起来差,只是因为他们平日习惯了格外好的饭菜;在他看来,这顿饭不比高中食堂的餐食差。
眼前的情景凸显了日常生活境况的差异。沃霍尔注意到有些人牙齿不好,并想到他的社交圈早已习惯见到漂亮、衣着讲究的人。他和佩奇接触到的不只是一项供餐服务,还有一个不同的社会世界。他还提到,教堂让大约二十个人留宿并为他们提供食物,不过他不知道是不是每晚都是同一批人留下,也不知道教堂如何决定由谁留宿。离开前,他分发了几本《访谈》杂志。
复活节供餐服务
1986年3月30日复活节星期日,沃霍尔再次来到教堂,帮忙为贫困人群提供餐食。佩奇和威尔弗雷多也加入了他;佩奇说斯蒂芬·斯普劳斯正搭地铁赶来。志愿者们确实不可或缺——沃霍尔写道,若没有他们,帮手就不够了。这项工作很辛苦,前来用餐的人们还聚集起来,把食物和物资带走。
沃霍尔描述领餐者把橙子、苹果和复活节彩蛋装进购物袋里带走;有些人还收集杯子和塑料刀叉。威尔弗雷多干得很卖力,负责分发火腿;厨房用了六个大型餐馆咖啡保温桶。志愿者们一起祈祷。一名女子带来一盆植物,用它换走了一盆较好的植物;在供餐现场忙碌的实际事务中,沃霍尔特别记下了这次小小的交换。
服务、距离与日记视角
复活节这篇日记记下了服务工作,也写出了沃霍尔难以与用餐者面对面交流的情形——他写道,自己从不与人对视,只是侧着眼睛看,目光上下游移。他留意到具体的举动——人们收集餐具、一名女子把自己的假牙放在餐巾里,以及有人收拾桌子时差点把假牙拿走,令她惊慌不已——让这次相遇变得具体,同时也保留了他参与其中的局限。他观察到,许多女子看起来像他的母亲;他还把一名男子形容为裹得像《一千零一夜》里的人物。
日记的语气在不自在、观察与愉悦之间转换。沃霍尔说这一天干活很辛苦,但也说自己玩得很开心;外面阳光明媚,志愿者们跑了出去。与圣诞节的探访并置来看,复活节的服务显示,天安堂是一个反复出现的地点——慈善工作在这里打断了沃霍尔社交圈的日常生活,却没有消除他所意识到的社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