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
安迪·沃霍尔日记伊朗在日记中作为一个远距离观察到的国家出现,却因骤然的政治变局而留下印记。1979年初,电视先呈现沙阿离开伊朗的消息,随后又播报伊朗沦陷以及一位前首相的兄弟被处以绞刑的消息。日记中的记录通过公共新闻播报和对其人道代价的私人叙述,使这个国家的动荡变得清晰可见。
沙阿的离开
1979年1月16日,日记记载沙阿已经离开伊朗。电视追踪了他的后续行程——先到埃及,再到德克萨斯州,他的儿子当时在那里接受空军训练;据电视报道,他还可能前往加利福尼亚州,与沃尔特·安嫩伯格一家同住。叙述者对报道所披露的大量细节感到惊讶,其中包括道路地图和该地点的鸟瞰画面。沙阿离开伊朗,也伴随着对他下一步可能前往何处的罕见详尽呈现。
电视中的国家
后来,叙述者称伊朗已经沦陷,并感慨说,在电视上观看这些事件,让人觉得同样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在自己的国家。日记没有详细叙述政治事件本身;它着重表现的是看到这些事件被播出所引发的不安。伊朗既是动荡发生的具体地点,也是一个参照对象,叙述者借此感受到离家更近之处发生动荡的可能性。
人道代价
4月9日,日记记下了费雷敦·霍韦达的兄弟在周末于伊朗被处以绞刑的消息;费雷敦·霍韦达曾在沙阿统治时期担任首相。这则简短报道将记录的焦点从沙阿的行踪和电视的宏观视角,转向一个具体的政治家族以及一场死亡。合在一起看,这些日记记录将伊朗的动荡呈现为一个过程——从统治者离开,到其政府相关人士承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