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安迪·沃霍尔日记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日记中不仅是展览场地,也是公共盛况、上流社会交际,以及艺术品和物品不断变化的命运交汇之处。日记中的记载将博物馆与一场有宾客乘坐加长轿车出席的重要聚会、戴安娜·弗里兰的服装展,以及安迪·沃霍尔认为捐赠者捐赠的几幅画作理应归于一处的想法联系起来。
社交聚会的舞台
有一次博物馆举办活动,赴会宾客乘坐四辆加长轿车抵达。安迪·沃霍尔称,这是博物馆有史以来举办过的同类活动中规模最大的一场;戴安娜·弗里兰走过时,在场宾客纷纷亲吻她。这场聚会的规模与仪式感,使博物馆既是文化机构,也是社交舞台。在与活动相关的一次晚宴上,比安卡把自己的内裤递给安迪·沃霍尔;他假装闻了闻,把内裤塞进手帕口袋,并记下自己还留着它。这种不拘礼数的私下举动与活动的盛大场面并置,展现出日记中的博物馆叙述如何在公共仪式与亲密的社交戏谑之间转换。
弗里兰的服装展与大象
博物馆与弗里兰服装展的关联并未止于展览本身。安迪·沃霍尔回忆说,他为展览买了一头粉色大象,原本打算让玛丽莲·梦露骑在上面。展览结束后,大象被送到了弗雷德·休斯位于The Factory的地方。让-米歇尔·巴斯奎特和维克多在大象身上作画,尽管安迪·沃霍尔觉得他们所作不多;他说,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它留作一件巴斯奎特作品。弗雷德·休斯却让人把大象漆成白色,好让基思·哈林在上面作画。物品表面的变化与易主,使一项博物馆委托变成了艺术家与安迪·沃霍尔社交圈中的人不断作出决定的记录。
绘画与收藏问题
在博物馆举办的一场资生堂派对上,安迪·沃霍尔看到两幅大型《花卉》系列绘画,两幅都是桃色底、黑色轮廓。他认为资生堂可能资助了弗里兰的服装展。一幅画是彼得·布兰特捐赠的,另一幅由欧文·布卢姆捐赠;安迪·沃霍尔此前不知道欧文·布卢姆拥有其中一幅。两幅画同时出现,使他认为博物馆也应该收藏其他几幅——用他的话说,它们本就应该在一起。这件事将博物馆的展览职能与一个更广泛的问题联系起来——作品如何因馈赠而分散,又如何汇集成藏品。对安迪·沃霍尔而言,这些画作相似的面貌使它们的分离看起来像是尚未完成的机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