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德角
安迪·沃霍尔日记在日记中,科德角是夏日休憩之地,家庭生活的乐趣与在那里形成的人际关系中的摩擦并存。1981年5月,安迪·沃霍尔与乔恩·古尔德、克里斯·马科斯前往东法尔茅斯拜访彼得·怀斯;到了7月,科德角成了彼得计划在那里度过整个夏天、打理花园并创作艺术的地点,而这个计划也暴露出克里斯对家庭生活的不适。
抵达东法尔茅斯
5月21日,安迪·沃霍尔得知乔恩·古尔德将搭乘红眼航班,并于早上7点抵达纽约,准备在8点由克里斯·马科斯接他,一同前往科德角。安迪·沃霍尔记录计划时,仍在收拾戏服、影片、相机、收音机和电视机。第二天,彼得·怀斯在一行人着陆后前来接他们。飞机费用约为800美元,由安迪·沃霍尔用支票支付;彼得·怀斯带他们参观自己的房子,甚至一路走到温室。他们领到房间安排,随后整日整夜等着文森特·弗里蒙特和谢莉到来;两人开了八小时的车,比预期的五小时多出三小时。
最初的印象既实际又带着几分玩趣。安迪·沃霍尔注意到水面上有一艘格外醒目的半涂装船,想象着可以在船上举办派对。彼得·怀斯和克里斯·马科斯带访客们在镇上四处走走;彼得·怀斯在海恩尼斯的米尔德里德蛤蜊浓汤屋买了蛤蜊浓汤,日记称这家店是新英格兰著名的去处。记述中的科德角与其说是偏远目的地,不如说是一连串共同安排的场景——交通、房间、食物,以及对朋友到来的期待。
出游与家庭生活的乐趣
第二天,大家睡到较晚,约上午11点才开始活动,在彼得·怀斯家吃苹果煎饼(称作苹果杰克饼)、真正的枫糖浆和培根。一行人开车前往马什皮的跳蚤市场,参观索顿·伯吉斯博物馆,还把克里斯·马科斯买的旺德面包喂给天鹅和鸭子。之后,他们前往桑迪内克,吃炸蛤蜊和炸鱼,配番茄酱、奶昔和冰沙;午餐连小费共花了35美元。这些具体而平常的细节,赋予科德角之行轻松自在的节奏——一行人在彼得·怀斯家、当地景点和出游时共享的一餐之间往来。
这种轻松并非始终不变。彼得·怀斯和安迪·沃霍尔在另一间屋里交谈时,其他人之间爆发了水枪大战。谢莉和乔恩·古尔德占了上风;克里斯·马科斯被逼到浴室里,最后只得认输。随后,他打了乔恩·古尔德一记耳光。乔恩站着没动,说并不疼,因为他以为那一巴掌只是闹着玩。安迪·沃霍尔记下了克里斯的解释——他必须赢、判断什么是对的,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幕让假日游戏变成了一个显露群体内部紧张与竞争的时刻。
夏日计划及其摩擦
7月4日,安迪·沃霍尔记下克里斯·马科斯打来的电话;克里斯仍在科德角。彼得·怀斯想在那里待整个夏天,创作艺术并照料花园;自父亲去世后,花园一直无人打理。他希望冬天回到城里,把作品卖掉;安迪·沃霍尔认为这个计划不错。因此,科德角也是一个设想中的创作休憩之所,在那里,照料荒废的花园与艺术创作或许可以兼顾。
然而,克里斯无法忍受家庭生活,尽管彼得·怀斯的母亲也在这里,并且接受两名男子在一起的想法。日记将这种抗拒与在同一处度过整个夏天的前景并置——对彼得而言,这里提供了时间、空间和可行的日常安排;对克里斯而言,这些却令人感到受拘束。从5月的造访到7月的电话,科德角呈现出这番安排的两面——一处有着令人向往的风景、船只、餐食和出游,却也是一个让共同生活变得困难的家庭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