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s
安迪·沃霍尔日记在日记描绘的安迪·沃霍尔社交地图上,Doubles是一个常出现的地点,既是廉价女士午餐的举办地,也是向乔治·赫雷尔致敬的派对场所。这些片段之所以让此地显得特别,与其说是因为周遭环境,不如说是因为聚集于此的人物和社交仪式——上流社会宾客在午餐时比较各自的口味,而明星与媒体则参与名望的展演。
社交圈中的场所
日记记载,1980年,沃霍尔在不同场合去了Doubles。9月16日,他与鲍勃·科拉切洛前往那里,与琼·泰勒和帕特·巴克利共进午餐,之后前往费城参加杰米·怀斯的展览。12月2日,理查德·韦斯曼邀请他参加在那里为好莱坞摄影师乔治·赫雷尔举办的派对。这两则记录展现了Doubles在沃霍尔社交生活中的不同位置——从白天上流社会女性的聚会,转至晚间向一位著名影像创作者致敬的场合。
女士午餐
沃霍尔将9月的午餐描述为一种女士社交仪式——宾客可以尽情取食,也可以再次去自助餐台取餐,但他觉得食物——烟熏火鸡和烟熏火腿——很差,还吃得喉咙疼。他从这些女性的消费习惯中看出了一个鲜明的反差——她们愿意在衣服上花钱,却不愿为好食物花钱。餐食既便宜又丰盛,与宾客的富裕及她们对穿着的讲究并置,使这顿午餐成为一幅小小的图景,展现了人们如何以不同方式彰显地位,又如何精打细算。
谈话进一步凸显了这场聚会的社交性质。在沃霍尔的描述中,鲍勃最擅长传播闲话;帕特·巴克利则说,她会躺在床上,托着餐盘看电视迷你剧《幕府将军》,并在每集间隙让朋友打电话来。她还讲到,自己待在楼上,没有去陪正与她丈夫共进晚餐的乔治·布什。她的讲述为这顿午餐呈现了上流社会生活的另一面——电视和闲话与正式社交场合争夺人们的注意力。
乔治·赫雷尔的派对
12月的派对上,沃霍尔还没见到主宾,便先遇上名人肖像摄影周围的媒体仪式。小道格拉斯·范朋克刚离开——此前他站在自己的照片前,让媒体拍了自己的照片;他解释说,这样就足以让自己留下来。这段简短的对话让照片本身也成了聚会的一部分——它既是供人观看的肖像,也促成另一幅公开影像。
聚会来宾包括莉莲·吉什、莫琳·斯台普顿和塔米·格赖姆斯。沃霍尔听保罗·莫里西预言赫雷尔就要去世了,但发现他精力充沛、身体强健,身姿挺拔。赫雷尔知道沃霍尔是谁,称赞了他;沃霍尔提出给他拍照时,赫雷尔也欣然答应。预言与赫雷尔显而易见的活力形成反差,为这次相遇带来了转折;而沃霍尔主动提出为他拍照,则扭转了通常的关注方向——这位以创作肖像闻名的艺术家,成了主动要求拍照的人。
社交意义
在这两则记录中,Doubles既容纳了日常午餐的轻松往来,也承载了精心安排、供人瞩目的名人聚会。沃霍尔在午餐的记录中留意食物、花费、衣着和闲话;在赫雷尔派对的记录中,则关注照片、媒体的注视和彼此的认出。两处场景共同呈现了这样一种社交世界——人们通过消费和外表展现社会地位,同时也以幽默而务实的眼光观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