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迭戈

杜鲁门

圣迭戈之所以与194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有关,并非因为大会的关键集会在此举行,而是因为富兰克林·D·罗斯福从这座遥远的城市施加压力并向代表发表讲话。罗斯福从那里打来的一通电话,促使哈里·S·杜鲁门勉强同意接受副总统提名;后来,罗斯福从自己停在圣迭戈的铁路车厢里发声,会场里的代表听到了他的讲话,使这座城市成为程序中看不见却影响重大的存在。

迫使人作出决定的电话

7月19日,星期三,鲍勃·汉尼根在布莱克斯通酒店七楼的套房里召集了杜鲁门和民主党领袖。众人拨电话到圣迭戈,当时罗斯福正住在自己的铁路车厢上。杜鲁门坐在一张双人床上,汉尼根则坐在另一张床上拿着电话。由于罗斯福在电话里说话声音很大,杜鲁门后来回忆说,他能听见谈话双方的声音。

汉尼根报告说,杜鲁门还没有答应,罗斯福便警告说,如果杜鲁门想在战争期间分裂民主党,责任就由他承担。随后,罗斯福结束了通话。杜鲁门被这番最后通牒惊得目瞪口呆,说自己愿意接受,同时问罗斯福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告诉他。由此,圣迭戈成了这通电话的远程发出地;它把当下的问题从杜鲁门是否接受,变成了他是否愿意承担导致党内分裂的责任。

大会听到了来自圣迭戈的声音

第二天晚上,在罗斯福迅速再次获得提名后,代表们安静下来,准备聆听他的演说。众人看着空荡荡的讲台,罗斯福的声音却通过扩音器轰然传来——他正在圣迭戈的铁路车厢里讲话。演讲者与听众之间异乎寻常的距离,为这番讲话增添了诡异的气氛;即使在停顿时,会场也一片寂静,台上没有人陪伴这道仿佛脱离了躯体的声音。

罗斯福提出了两项优先任务——迅速而有力地赢得战争,随后建立能够帮助防止再次发生战争的全球性国际组织。他演讲一结束,代表们便立即为亨利·华莱士欢呼,反复高喊华莱士的名字,大会管风琴师也一再演奏一首以爱荷华州为主题的歌曲。这一对比凸显了圣迭戈在这一场景中的作用——罗斯福能够从远方向大会讲话,但代表们的反应,以及副总统提名之争,仍在会场内展开。

提名之争中的远方身影

这两次与圣迭戈有关的事件,分别构成了大会一段关键历程的开端与收尾。第一次,罗斯福私下打电话介入,帮助促使杜鲁门接受提名。第二次,同样是在那座遥远城市发表的公开演说之后,代表们再次为华莱士欢呼。因此,在这段叙述中,圣迭戈是通过通讯而非当地行动发挥作用的——一通改变杜鲁门决定的电话,接着是一场广播演说,让罗斯福虽身在远方、未现身会场,却显得真切可感,而代表们仍在继续争夺候选人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