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

杜鲁门

长崎是日本重要的海港城市,1945年8月9日成为日本遭受第二次原子弹轰炸的地点。袭击估计造成七万人死亡;在战争最后几小时里,它不仅是又一次军事行动,更带来震撼,传到了陷入僵局的日本领导层。叙述还强调了一项影响深远的区别——第二枚炸弹是依据先前已经生效的命令投下的,没有召开新的高层会议,也没有由哈里·S·杜鲁门作出额外决定。长崎遭轰炸的消息传出后不到一天,裕仁便决定日本必须投降。

轰炸及其背景

8月9日,报纸报道了两项重大进展——一百万苏联军队越过边境进入满洲,苏联由此对日参战;第二枚原子弹则已投向长崎。本书指出,这枚钚弹的绰号是Fat Man。由于天气状况,它比原定时间提前两天从天宁岛出发。叙述没有进一步描述这座城市或炸弹造成的物理影响,但记录了一项令人震惊的伤亡数字——后来的估计认为,死亡人数达到七万人。

投弹手偏离目标两英里。根据叙述,如果炸弹落得离目标更近,造成的破坏会更严重。这一细节使瞄准点与实际命中地点的差异成为长崎历史的一部分——破坏规模不仅取决于武器,也取决于它落在何处。死者人数是后来估算的结果,并非当时统计;本书也没有提供更精确的伤亡或损失数字。

既有命令,而非新的决定

长崎遭轰炸的作战经过,部分是由华盛顿没有发生的事情所界定的。此前并未就使用这第二枚炸弹召开高层会议,杜鲁门也没有作出额外决定。管辖后续攻击的命令已于7月25日下达——乔治·马歇尔的副手、托马斯·T·汉迪将军向美国第二十航空队的卡尔·A·斯帕茨将军发出了命令。命令第二段规定,项目人员一旦备妥更多炸弹,就应尽快将其投向指定目标。Fat Man准备就绪后,便依据这项既有指令出发执行任务。

这一过程使长崎轰炸有别于经过单独审议的总统决策。本书没有描述杜鲁门为这次袭击重新下达命令,而是将事件置于7月指令持续生效的授权之下。这项程序事实与轰炸造成的巨大后果并存——一座重要海港遭到武器袭击,数万人死亡,这次攻击也成为促使日本结束战争的压力之一。叙述并未把没有召开新会议说成袭击无足轻重或没有后果的证据;它强调的是,先前的命令如何使行动得以继续。

长崎与日本的投降危机

长崎遭轰炸的当天上午,日本最高战争指导会议正在东京皇宫外、首相铃木贯太郎的防空洞内举行。会议陷入僵局。三名有影响力的军事指挥官——两名将军和一名海军上将——强烈反对投降;陆军大臣阿南惟几则主张在日本本土进行最后一场大战。他以国家荣誉以及生者与死者的荣誉来阐述抵抗的理由。因此,会议所处的状态并非仅仅是行政上的暂缓——成员们在是否继续战争、是否承担可能带来灾难性代价的问题上意见分裂。

轰炸消息打破了僵局。会议暂时休会,决定当晚在皇室图书馆再次与裕仁会面。长崎遭轰炸不到二十四小时后,天皇决定日本必须“忍受难以忍受之事”并投降。政府将在天皇继续保有主权的前提下接受《波茨坦公告》。因此,叙述将长崎置于投降危机的转折点,同时保留了更广泛背景所起的作用——苏联参战也在同一天宣布,最终决定则是在与天皇商议后作出的,而非仅由轰炸促成。

公众反应与责任的重负

在美国,新闻报道和政治反应将长崎视为战争可能即将结束的迹象。《洛杉矶时报》称,日本在四天内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武器的惊人威力;国会山的普遍看法是,日本很快就会投降。相比之下,来自佐治亚州的参议员小理查德·B·拉塞尔在电报中敦促杜鲁门不要放松攻势。这些反应表明,轰炸既可以被看作推动战争走向结束的力量,也可以被视为进一步加大攻击力度的理由。

杜鲁门公开为使用原子弹辩护,称此举旨在缩短战争并挽救美国人的生命;他同时表示,只要日本仍有能力作战,攻击就会继续,只有投降才能使攻击停止。他也承认这种新型武器分量重大,称之为“一项可怕的责任”。因此,在叙述中,长崎处于军事政策、日本抵抗以及总统决策所承受的道德重负的交汇点。它的重要性体现在几组鲜明对照中——第二枚炸弹依据既有命令投下;一座城市的死者人数在后来估计中达到七万;日本领导层则在战争压力汇聚之际从僵局走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