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顿国家公墓

杜鲁门

阿灵顿国家公墓被描绘为私人悲痛与国家仪式交汇之地。书中提及的场景包括詹姆斯·福里斯特尔的全套军礼葬礼,以及哈里·S·杜鲁门在枪手袭击布莱尔府邸后不久出席的约翰·迪尔爵士纪念仪式。在后一个事件中,尽管公众才刚开始了解家门口发生的危险,总统仍继续前往公墓。

国家哀悼之地

詹姆斯·福里斯特尔在阿灵顿国家公墓下葬,此前他的死讯震惊了华盛顿。书中称,高级政府官员自杀前所未有;杜鲁门说,他感到难以言表的震惊与悲痛。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深受打击,而叙述还回忆起几天前的一件小小善举——她曾在复活节送给福里斯特尔玫瑰,他回信说,鲜花让阴郁的一天明亮了些。这种反差赋予葬礼个人层面与官方层面的双重分量;这场公共仪式之后,是总统家庭内部切身感受到的悲剧。

葬礼吸引了估计六千人参加,并以全套军礼举行。总统与副总统出席,前总统赫伯特·胡佛、内阁成员、众多国会议员、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成员、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成员以及乔治·C·马歇尔也到场。这场集会使葬礼成为国家哀悼的公开仪式,政府各部门与军方高层齐聚墓前。此处并未通过公墓的自然景观来描写阿灵顿国家公墓;它的意义来自前来悼念福里斯特尔的人数规模及其构成。

约翰·迪尔爵士纪念仪式

1950年11月1日,杜鲁门原定于下午2时50分前往阿灵顿国家公墓,在为纪念英国陆军元帅约翰·迪尔爵士而举行的雕像揭幕仪式上发表讲话。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迪尔曾在美英联合参谋长会议任职;他于1944年在华盛顿去世,死因与其战时服役有关。因此,这一活动将对盟军军事领袖的纪念与总统的正式出席结合在一起。出发前,杜鲁门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和马奇·华莱士安静地共进午餐,随后上楼小睡;纪念仪式原本是当天既定的公开日程之一。

布莱尔府邸发生的暴力事件打乱了这一日程,两名枪手袭击了守卫。杜鲁门穿好衣服下楼,看到警察围在其中一名袭击者周围。查理·罗斯穿过人群,询问总统是否仍会前往阿灵顿国家公墓,杜鲁门回答会。大约十五分钟后,他从后门离开,在美国特勤局特工陪同下乘车出发,豪华轿车驶过波托马克河。这趟行程表明,杜鲁门选择继续前往公墓,而不是在遇袭后悄然取消当天安排中的这次出席。

事发之后的仪式

杜鲁门抵达时,阿灵顿国家公墓聚集了数百人;他神情严峻,却显得镇定。他们并不知道布莱尔府邸发生了什么。十分钟后,一名骑摩托车的信使赶来取走摄影师的胶卷,消息才传到人群中;随后人群里响起一阵低语。杜鲁门站在迪尔的骑马铜像旁,照着准备好的讲稿发表讲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谈到各国相互理解的重要性,以及彼此信任对方诚意的必要性。因此,仪式仍在继续,而参与者就在此时得知总统曾是袭击目标。

叙述将杜鲁门在公墓的镇定与他后来得知枪击后果时的反应区分开来。直到听说莱斯利·科菲尔特警员在医院去世后,他才变得极度悲痛。伯泽尔和唐斯最终康复并重返岗位;相比之下,科菲尔特之死始终是杜鲁门特别悲痛的事,他后来回忆说,科菲尔特是白宫警卫队中最受欢迎的警员之一。为纪念科菲尔特而设的牌匾被安置在布莱尔府邸新建的铁栅栏上,而不是阿灵顿国家公墓。这一区别明确了公墓在叙述中的特定作用——它是原定举行迪尔纪念仪式的地点,而袭击造成的直接损失则在暴力事件发生地受到纪念。

公墓在叙述中的作用

这两个事件使阿灵顿国家公墓在叙述中反复出现,但其作用界定得十分明确。福里斯特尔的葬礼将国家政治与军事领导人聚集在一位前内阁成员墓前;迪尔纪念仪式则让杜鲁门面对公众,而家门口袭击事件的后果仍在逐步显现。在一个场景中,公墓迎来一场规模宏大的国葬;在另一个场景中,它承办一场原定的纪念仪式,而来自华盛顿的消息改变了仪式的意义。

迪尔纪念仪式还展现了公共职责与私人危险如何交织在同一天。杜鲁门当时身处布莱尔府邸,家人和美国特勤局都在那里;随后,他出现在阿灵顿国家公墓,宣读准备好的讲话。他选择继续前往,并在众人面前保持克制的举止,使公墓不只是一个背景——它标志着一场被打断的私人危机开始进入公众视野。书中着重描写的是仪式及聚集在那里的人们,而不是对公墓本身作一般性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