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
杜鲁门大田被描写为一座临时首都,在朝鲜战争爆发后的头几周里,陷入美军与大韩民国军队的撤退之中。大田之战发生在持续撤退期间,既标志着一次严重的军事挫折,也改变了叙述的尺度——叙述从前线推进转向个别士兵所面临的不确定性、损失与艰难撤离。
撤退中的背景
美军与大韩民国军队从乌山撤至锦江,随后又撤到大田;大田曾暂时作为大韩民国的首都。这一连串行动将大田置于一场仍在继续的撤退之中,而非将大田之战描写成孤立事件。部队是在撤退途中抵达大田的,而当地战斗之后,他们又撤向洛东江后方的防御阵地。
战斗发生于7月19日,在华盛顿公布的日期则是7月18日。这一日期差异使战斗同时处于两个视角之中——朝鲜半岛上的事件,以及这些事件如何报道给美国读者。本书没有对大田的地理环境或平民生活作更广泛的描述;书中对这座城市的叙述,着重于它在战时作为临时政府所在地的作用,以及撤退途经此地时发生的事情。
战斗及其直接后果
大田的战斗十分激烈,战斗在逐屋争夺中展开。战斗期间,城中烈火熊熊。叙述通过第二十四师师长威廉·F·迪恩的失踪,展现了这场战斗对人的具体影响。据报道,最后一次有人看见他时,他正试图用陆军配发的.45口径左轮手枪阻止一辆敌军坦克。他的失踪使这一事件留下了未解的个人结局——叙述记录了有关他的最后一则报告,却没有说明当时之后发生了什么。
本书也通过传到美国公众面前的报道,展现了战斗的余波。报纸报道描述了朝鲜人民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一名记者后来则报道,战斗结束后,仍有小股疲惫不堪的美军士兵陆续抵达。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重要——关于战斗激烈程度的叙述,与士兵们分散成群、缓慢而无序地撤离该地区这一事实并列呈现。因此,人们记住大田,不仅因为这里发生过战斗,也因为幸存部队从这里继续踏上漫长的撤退之路。
逃离与撤退
一些曾在大田作战的士兵,沿着迂回小径穿过敌对地区,最终抵达安全地带。二百多人设法撤出,抵达一处已建立营地、被雨水浸透的河谷。后来,一支由中校率领的二十五人队伍出发时约有八十人;最终只有这少数人走完全程,其他人因精疲力竭而掉队。这些数字具体呈现了撤退中人的处境——逃离并非不可能,但能否抵达安全地带,取决于能否艰难穿越,而队伍人数会在途中不断减少。
撤退并未止于大田。美军与大韩民国军队继续穿越小白山脉的陡峭山口,前往洛东江后方高地上的另一条防线。在十七天的战斗中,他们已向后撤退了七十英里。这一更大范围的行动将大田置于连续撤退的进程之中,也使当地战斗成为建立另一条防线这一更广泛努力中的一个阶段。
来自大田的消息及其叙事意义
大田之战也通过哈里·S·杜鲁门在布莱尔府邸读到的消息进入叙述。早餐前,他看到《纽约时报》头版报道,称有七名美国战俘被发现死在路旁。这则报道将遥远战场上的事件与总统日常阅读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他亲眼目睹了战斗或战俘的死亡。因此,大田在叙述中的意义超出了城市本身——美军仍在撤退时,这场战役造成的人道代价已传到总统府。
本书对大田的叙述,将一场有名有姓的战斗、一座临时首都、一名失踪的指挥官、报纸报道,以及关于撤离的具体记录结合在一起。它没有把这座城市塑造成泛化的象征,也没有全面叙述其历史,而是以大田为锚点,呈现战争初期的一个特定时刻——一场激战之后,撤退仍在继续;其后果可以从行军距离、抵达安全地带的队伍,以及寻找新防御阵地的努力中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