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

杜鲁门

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对托马斯·J·彭德加斯特而言,不只是豪华住所——酒店二十九层的套房成了会面地点,哈里·S·杜鲁门曾在那里与这位堪萨斯城权势显赫的政治领袖讨论密苏里州政局。他们的交谈帮助促成了州长继任安排,而酒店的富丽堂皇与杜鲁门始终为钱发愁的处境形成鲜明对照。1936年,彭德加斯特赴费城参加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时,以这间套房为纽约据点;因此,这家酒店既见证了政党政治的公开盛况,也承载了私下协商。

住所与对比

1935年夏天,彭德加斯特像一位权贵般住在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的二十九层套房里,每日开销就足以支付杜鲁门一个月的房租。这种反差既关乎个人处境,也关乎政治地位——当时身为参议员的杜鲁门一直担心入不敷出,在给贝丝·华莱士的信中细算小额开支;而他昔日的政治庇护人却住进了全国最显赫豪华的酒店之一。

仲夏时节,杜鲁门三次前往纽约拜访彭德加斯特。第一次会面后,他告诉贝丝·华莱士,彭德加斯特热情得出乎意料,两人交谈了三个小时。两周后,杜鲁门第二次拜访时,发现对方仍然十分高兴见到他。因此,这间套房成了两人意外重续亲密关系的场所,尽管他们的境遇已截然不同。

政治交谈与州长继任

酒店会面发生之际,涉及密苏里州保险总监、彭德加斯特的助手R·埃米特·奥马利的保险丑闻,已初现端倪。那年春天早些时候,记者马奎斯·柴尔兹曾在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采访彭德加斯特。接受提问时,彭德加斯特承认曾告诉奥马利批准一笔保险交易,随后愤怒地反问柴尔兹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尽管杜鲁门与彭德加斯特谈话内容广泛,但谈话显然没有揭示奥马利事件背后的情况。

他们在套房里还讨论了另一个政治问题——谁应接替州长盖伊·B·帕克;按照密苏里州法律,帕克只能连任一届。杜鲁门提议由劳埃德·斯塔克接任。斯塔克是派克县一位富有的苹果种植者,杜鲁门通过美国军团结识了他。斯塔克曾在法国担任炮兵军官,向杜鲁门透露过自己的抱负,还曾在斯塔克苗圃的庄园款待杜鲁门;当时这家苗圃是美国规模最大的苗圃,以其出产的斯塔克美味苹果闻名。应斯塔克之请,杜鲁门提供了该州有影响力人士的名单,并向堪萨斯城的政治组织推荐他。

彭德加斯特起初拒绝支持斯塔克,詹姆斯·A·艾尔沃德也一样;他们告诉杜鲁门,斯塔克不可信。但那年夏天第三次前往纽约时,杜鲁门带着斯塔克和贝内特·克拉克来到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彭德加斯特终于同意让该组织全力支持斯塔克。实际上,这意味着斯塔克可以指望当选州长,同时该组织也可以指望他投桃报李。返程去华盛顿的火车上,斯塔克对这一决定心怀感激,承诺只要杜鲁门开口,自己随时愿意帮忙。因此,这次酒店会面促成了一项意义重大的交换——斯塔克获得了通往州长职位的机会,并以政治上的回报作为承诺。

1936年大会期间的据点

1936年,民主党人在费城集会,重新提名富兰克林·D·罗斯福,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再次发挥作用。彭德加斯特刚结束又一次欧洲度假——这次是乘坐玛丽女王号的首航返回——便从纽约乘火车前往大会。他于6月23日、也就是大会开幕当天上午抵达,打算每天往返于费城和自己在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的套房之间。

大会会场上,彭德加斯特与詹姆斯·A·法利、詹姆斯·A·艾尔沃德和杜鲁门合影。他是当时汇聚一堂的民主党地方领袖之一,与爱德华·J·弗林和弗兰克·黑格等人物并列。彭德加斯特的显眼身影让堪萨斯城政治组织出现在全国党派大会上;套房仍是他的据点,大会会场则提供了公开亮相的舞台。

政治意义

在这段记述中,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的意义,在于其奢华与在那里开展的实际政治工作形成对比。对杜鲁门来说,套房既是重续私人交情的地方,也是他为一名候选人争取支持的场所;对彭德加斯特来说,这里既可接待政治伙伴,也能在大会期间作为往返重要党派集会的据点。这家酒店的作用既不单纯关乎居住,也不只是礼仪性的——它将与强大政治组织的私下接触,同塑造密苏里州领导层的决策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