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
杜鲁门西线是欧洲广阔的战线,其规模和几乎停滞不前的态势使其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重要背景。这条战线从北海延伸至瑞士边境,长约350英里;它不仅仅是地图上的一条线,更体现了一场战争的特征——巨大的伤亡可能只换来微小的推进,而美军的到来则成了迫切的战略问题。
规模与消耗
本书通过现代武器的杀伤力与其带来的有限领土收益之间的反差,介绍西线。1916年,西线伤亡人数达到两百万,但战线几乎没有移动。当年7月至10月,德军在索姆河战役中的损失超过了整个美国内战四年间的死亡人数。这些数字表明,西线的地理格局与守住或推进战线所付出的代价密不可分——漫长的战线为反复发动攻势提供了空间,但推进的代价极其惨重。
机枪、自动步枪、大规模炮兵、毒气、火焰喷射器、飞机和坦克等工业化战争武器,动摇了人们对战场英雄主义和直接军事机动的旧有期待。本书将僵局与吸引年轻美国人投身战争的语言并置——鲜明的旗帜和雄壮军团的形象,以及伍德罗·威尔逊让世界成为民主安全之地的呼吁。这种理想主义愿景与战线的现实并存。1917年春,哈里·S·杜鲁门协助组建密苏里炮兵连时,英军在伊普尔发动进攻,五天推进了7,000码,代价是16万人死伤。推进可以量化,代价却沉重得惊人。
美军抵达
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美国人曾预期战事会迅速结束。然而,连年杀戮仍在继续,西线依然是衡量协约国能否抵挡德国的核心战场。到1918年6月,德军已重返马恩河岸,进入巴黎的火炮射程之内。法国、意大利和英国领导人警告伍德罗·威尔逊,除非美军迅速抵达并投入足够兵力,否则战争可能会失败。
约翰·J·潘兴曾坚持要求美军作为独立部队作战。然而,在紧急局势下,25万多名美国士兵被迅速调往前线,支援费迪南·福煦指挥的法军。在下一次德军大规模攻势之前,美军已在沙托蒂埃里和贝洛森林作战。本书呈现的美军抵达,并非单纯的兵力数字变化,而是战线前景的转变——在协约国担心自己可能无法坚守之际,美军力量已成为关键因素。
马恩河战役与战局转变
1918年7月15日,德国发动大规模攻势,目标是巴黎;德军投入52个师,对阵包括9个美国师在内的34个协约国师。7月15日至18日这三天里,战局发生逆转。德军指挥官埃里希·鲁登道夫后来认为,美军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德国总理回忆说,到7月18日,原先寄望于迫使对方提出和平条件的预期,已让位于对战争已经失败的认识。战局逆转之快,为西线更广阔的历史提供了一个鲜明的焦点——在多年间巨大伤亡几乎未能推动战线之后,力量对比竟能在数日之内改变。
然而,战局转变并不意味着战斗已经结束,也不代表接下来的推进会轻而易举。叙述提醒读者,最艰难的时刻仍在前方,因此马恩河战局的逆转并未被写成一个简单的胜利故事。战线上,军事成功仍意味着对向前推进的士兵和装备提出更多要求。
默兹—阿尔贡地区
在圣米耶勒战役中突然获胜后,命令随之改变。9月16日夜间,第129野战炮兵团开始强行军,前往阿尔贡森林。更大规模的攻势沿西线从凡尔登延伸至海边;美国陆军承担的战区从凡尔登以北的默兹河延伸至阿尔贡森林,全长24英里。其目标是切断德国在塞当的铁路。
这次调动的规模使该战区既是战场,也是后勤行动。15个美国师——60万名士兵、近3,000门火炮、卡车、坦克、补给车以及9万多匹马——向前线行进。道路拥堵,车辆常常双向通行;为掩护行动,部队在夜色中行进。雨水使道路变成泥泞路面,疲惫的马匹有时会在挽具中倒下。这些细节表明,西线不仅存在于战壕和军事地图上的目标之中,也体现在军队投入作战所需的道路、运输和艰难调度之中。
在这些事件中,西线将僵局、紧急局势和不断变化的战局联系起来。它绵延的范围赋予战争大陆级的规模;所述战役和部队调动则展现了特定战区的事件如何改变整个冲突的前景。这个地点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正源于这种张力——它既是一条广阔、几乎静止不动的战线,也是一个新部队的到来与部署能够改变可能局面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