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蒂尼-叙尔-奥布

杜鲁门

蒙蒂尼-叙尔-奥布是哈里·S·杜鲁门于1918年春天在一所精英炮兵学校度过五周的村庄。村庄坐落在一处缓缓倾斜的山谷中,仿佛几乎未受战争触及——这里有花园、古老的石砌建筑和静谧的美景。然而,这座村庄也是一门令人筋疲力尽的课程的所在地;课程将杜鲁门逼至准备能力的极限,也使他对法国的感想中增添了思乡之情。

环境与住处

杜鲁门住在一座十七世纪的灰色石砌城堡里,城堡四周环绕着带围墙的园林。在他看来,护城河、厚达六英尺的石墙、铺着瓷砖的地板、大理石楼梯、手工雕刻的木饰和壮丽的花园,使这座建筑仿佛是书中才会写到的地方。附近田野正值春意盎然之际,他觉得村庄宁静而秀美,以至于很难想象同一个国家里正有战争肆虐。

这种宁静总会受到一种持续的打扰。他到达后的头几个夜晚,教堂的钟敲响十一点,五分钟后镇公所的钟跟着敲响,再过五分钟,第三座他找不到的钟也开始报时。这一轮次尚未结束,教堂的钟已经敲到十一点一刻,而钟声此后整夜错落不断。这一幕将村庄的古老风情与滑稽的不便交织在一起——仿佛连村里的钟也无法彼此合拍。

炮兵学校

村庄平静的环境掩盖着严酷的日常安排。杜鲁门后来称第一周是他经历过的最艰难考验,并说此后的课程更加困难。他从未上过大学,但课程中的数学达到了大学水平;学习内容还包括测量学和天文学。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课程与作业几乎不给他留出从一堂课赶到下一堂课的时间。他与战争和外界消息隔绝,觉得自己无知得仿佛身处阿肯色州。

学校的课堂和射击场训练以法国75毫米野战炮为重点。这是一种机动性强、精度高、专为快速射击设计的火炮。因此,这门课程把陌生的技术重担置于村庄幽静的景致之中——离开园林与城堡,杜鲁门正接受指挥炮兵的训练。五周结束时,他觉得自己能熬过这场考验,实在幸运至极,随后接到命令,返回自己的团。

法国与家乡

杜鲁门在蒙蒂尼-叙尔-奥布度过的时光,星期日为他提供了另一种衡量方式。他会去天主教堂做礼拜,那里空气寒冷,而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他欣赏法国,也不责怪法国人为保卫祖国而战;与此同时,他写道,自己愿意帮助法国人,但更喜欢美国、密苏里州和密苏里州杰克逊县,尤其是想到县城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姑娘时。于是,这座村庄不再只是一处训练站——它的美景加深了他对法国的欣赏,而与家乡的距离则让他更加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