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离开前往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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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动身前往法国,结束了在拉拉萨巴尔处的避居生活,也开始了四处漂泊的旅程;对他人的照料以及对伊玛的牵挂,影响着她的行踪。这段经历在她写给阿马尔菲塔诺的最后一封信中讲述,从拉拉萨巴尔家中相对安稳的住所,转至火车站和临时睡觉的地方,展现了洛拉的独立,也描绘出她在旅途中日渐加重的疲惫。

背景与启程

阿马尔菲塔诺收到妻子的下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信,信中讲述了这段经历。信上没有邮戳,尽管贴的是法国邮票;洛拉借此讲述她与拉拉萨巴尔的谈话。在圣塞巴斯蒂安逗留期间,拉拉萨巴尔让她住进自己的公寓,每天开车送她去蒙德拉贡精神病院,诗人正在那里学习骨学。他还给她钱,不求任何回报,带她去看电影,并陪她去寄宿旅馆打听有没有伊玛的消息。

拉拉萨巴尔的款待逐渐发展为亲密的个人依恋。一天晚上,两人相处数小时之后,他向她求婚。洛拉提醒他,自己已经结婚;他接受了这一提醒,并未生气。然而,后来她说自己打算离开,并向他要火车钱时,他的慷慨也有了限度——他说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她,却无法资助她启程,因为那意味着再也见不到她。洛拉没有坚持。她用没有向阿马尔菲塔诺说明的办法,设法凑足了买票的钱,并于中午乘火车离开。

流转不定的生活

洛拉的路线并未直接通向一个安定的目的地。她在巴约讷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去了朗德,又返回巴约讷,也去过波城和卢尔德。这段叙述呈现的旅行,并非干脆离开后随即抵达,而是在各地之间一再辗转,行程终点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家或稳定的计划。

在一个火车站,洛拉看到一列火车载着生病或残障的人,以及其他需要帮助的旅客。她不知不觉便开始帮助他们——指引人们前往等候在车站外的公共汽车,或带他们排队。随着来自意大利和法国北部的列车抵达,需要帮忙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不断穿行于车站各处;车站的房间已被改作急救站和复苏室,另有一间房临时用作停尸间,收容没能熬过旅途的人。这段短暂而实际的帮忙,使洛拉参与到车站应对旅客需求的工作中,尽管她自己也仍在漂泊。

栖身处与疲惫

她的住宿和行程一样不稳定。在卢尔德,她睡在一栋现代建筑里的垃圾间,通过一扇小门进出。其他时候,她留在车站,包括车站的酒吧,直至列车混乱的状况平息。在那里,一些年长的男人请她喝咖啡,与她谈论电影和庄稼。这些相遇暂时给了她陪伴,却没有带来长久的庇护。

她日复一日承受的劳累愈发明显。洛拉步履缓慢,疲惫压在她身上;叙述写道,她像梦游者一样在车站里来回穿行。两种处境形成鲜明对照——她帮助人们在紧迫而拥挤的交通系统中找到方向,自己的生活却没有明确的去处。她确实在照料他人,但这并未消除她旅途中的不稳定与疲惫。

伊玛与离开卢尔德

在卢尔德,洛拉以为自己看见伊玛从一列由马德里开来的火车上下来,她身边有一群残障人士。相似之处十分具体——那名女子与伊玛身高相仿,穿着和伊玛一样的长黑裙,也有一张同样忧郁的卡斯蒂利亚面孔。但洛拉没有出声呼唤。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那名女子走过;五分钟后,她走出车站,又离开卢尔德,朝公路走去。到了那里,她才试着搭便车。

这次可能的目击仍无法确定;信中并未证实那名女子就是伊玛。但其后果确切无疑——洛拉没有确认自己看见了什么,便离开车站和小镇。这段经历并未以重逢或抵达安稳目的地收尾,而是以洛拉站在公路上寻求继续前行的机会作结。她离开拉拉萨巴尔之后,旅程就此扩展为一场没有明确终点的法国之行;未能消解的离别,以及找到伊玛的渺茫可能,推动着她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