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DP在电视节目中公开谴责女性命案与警察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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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诺拉民主与和平妇女组织在电视上公开谴责女性遇害事件和警方失职——4月2日,该组织成员登上雷纳尔多的节目。佛洛里塔·阿尔马达介绍这些活动人士;她们指出,有罪不罚、警方办事松懈和腐败共同构成了日益恶化的危机。她们的露面让诉求超越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地方组织,但机构的直接回应却是向电视节目主持人施压,而不是回应她们的要求。

播出内容与诉求

佛洛里塔说,她来这里只是为了介绍这些女性,她们有重要的话要说。索诺拉民主与和平妇女组织的活动人士随后谈到圣特雷莎有罪不罚的氛围,批评警方,并指出女性遇害人数自1993年以来持续上升。她们呼吁州长何塞·安德烈斯·布里塞尼奥,为她们所称的、在一个声称尊重人权与法律的国家里已无法持续的局面找到解决办法。她们的陈述将这些杀戮与公共责任的失职联系起来,而不是将其视为彼此无关的罪案。

她们在感谢观众和佛洛里塔后结束发言,但节目的传播范围远超这个地方组织有限的规模所能暗示的程度。到1996年1月,索诺拉民主与和平妇女组织的圣特雷莎分部已从三名成员发展到二十名活动人士及支持者;当时,她们召开记者会,谈及受害者亲属遭受的侮辱性对待,并向州长和总检察长寄出始终没有得到答复的信件。四月的节目让她们的批评通过电视传开,使公开发言本身成为一种介入方式,针对的是一桩屡屡因机构拖延而被遮蔽的案件。

机构回应与雷纳尔多

电视台负责人作出反应,打电话给雷纳尔多,并几乎要停他的职。雷纳尔多情绪激动地发作,并告诉上司,如果这是上级的命令,就开除他。电视台负责人称他是惹事者和煽动者。雷纳尔多退回化妆间,与洛杉矶想雇用他的人通电话。因此,这次播出不仅让活动人士的诉求得以播出,也使他的工作和前途陷入风险。

电视台制片人劝负责人对雷纳尔多手下留情。负责人和制片人后来请他忘掉这件事并留下时,雷纳尔多没有立即答应;他说自己会考虑,并指出还有其他工作机会。他的回应使争端悬而未决,同时清楚表明,播出活动人士的批评所带来的代价,可能落在节目主持人身上,而不是落在她们所质疑的当局身上。

节目播出之后

许多人看了这档节目,其中包括圣特雷莎精神病院院长埃尔维拉·坎波斯;她向胡安·德·迪奥斯·马丁内斯提起了节目。唐·佩德罗·伦希福也在自己的牧场观看,但没有谈及此事。埃尔·特基拉在监狱里看到节目后告诉克劳斯·哈斯。哈斯驳斥活动人士的批评,坚持说凶手仍在继续杀人,而他本人却被关押着。他的回应让这次播出再次成为强调其被囚禁与谋杀案持续发生之间矛盾的契机,却没有为女性提出的诉求带来解决办法。

当晚,雷纳尔多给佛洛里塔打电话;她说自己一直梦见他。她讲述了一个男孩在索诺拉的海滩上看流星坠落、海浪涌至小腿的梦境。两人的私下交谈接续了公开冲突,叙事从活动人士要求追究责任,转向佛洛里塔梦中的雷纳尔多形象。两者并置,使这次播出的政治后果仍未明朗——女性们已经公开发声,节目也传给了广泛的观众,但她们所谴责的官方失职依然存在。

意义

这一场景将公开陈述与机构的日常运作并置。索诺拉民主与和平妇女组织直接指出死亡人数上升和警方失职;电视台负责人的第一反应却是威胁节目主持人,而活动人士此前寄给州政府官员的信件也始终没有得到答复。在这些事件中,媒体曝光带来了可见度,但可见度本身并未促成调查或补救。

更广泛的叙事通过反复出现的案例进一步凸显这一落差——证据遗失、调查遭到忽视,或公众注意力转向别处。伊莎贝尔·乌雷亚遇害案被公开归因于彼此冲突的理论,但尸检没有进行,弹道分析也在法院之间传递时失踪。在埃米莉亚·梅娜·梅娜案中,主要嫌疑人未能找到,调查仍未结案,旋即被遗忘;五天后,又发现了一名女性的尸体。对照这一连串事例,这些活动人士的露面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它解决了罪案,而是因为它让一种持续遭到机构敷衍对待的现象有了集体发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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