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默在安斯巴赫战俘营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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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默在安斯巴赫战俘营遇害,是一起被隐瞒的战时杀人案;汉斯·赖特直到后来解释自己为何以为当局可能在找他时,才讲述此事。营地只进行了简略调查,现有叙述并未指认凶手,但赖特承认自己除掉了萨默。从死亡到作出这一承认之间的间隔,使这段经历既成为故事中的一桩罪行,也成为一次迟来而谨慎的证言,涉及罪责、恐惧与战后正义。

营地与萨默的恐惧

战后,赖特被关押在安斯巴赫的战俘营里,并远远观察萨默。萨默也观察着他,显得明显不安且不信任他。他们交谈时,前任警察局长和消防局长都在一旁注视着;两人过去曾与萨默共事,如今却与他保持数英尺距离,仿佛不愿插手他们昔日上司的事务。

萨默谈到人们日后会后悔的行为和言语。他还预料美国警察会回来盘问自己,并表示预期自己会遭到逮捕、当众蒙羞。他的忧惧为这起杀人案提供了直接背景——他相信调查即将到来,而赖特知道他曾牵涉杀害犹太人。叙述交代了萨默的恐惧和过往,但没有声称预期中的审讯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杀人案及其直接后果

一天早晨,人们发现萨默死在帐篷与厕所之间的半途处。他是被勒死的。叙述报告了这一发现,却没有指明目击者,也没有讲述杀人过程;故事提供了发现尸体的地点和死因,并未重现谁下的手或事情如何发生。

美国人员询问了大约十名囚犯,其中包括赖特。他告诉他们,自己夜里没有听见任何异常动静。他们将萨默的遗体带走,葬在安斯巴赫公墓的公墓地里。按叙述所述,调查没有查明凶手,也没有公开了结此案。公墓地确定了萨默的最终归宿,却仍未厘清他死亡的经过。

赖特后来的讲述

赖特对英格堡说,美国和德国警察可能正在找他,或者他的名字可能出现在嫌疑人名单上时,这起杀人案再次浮现。他说自己除掉了萨默,并称萨默杀害过犹太人。英格堡试图安慰赖特,说杀掉这种人不算犯罪,但赖特不接受她打断自己,继续讲述事情原委。

按照赖特的说法,萨默曾用泽勒这个名字掩饰身份。赖特说,他不知道萨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但萨默一直在向他讲述事情。他还区分了萨默所担忧的事与美国人实际调查的对象——他认为,美国人追查的是重要战犯,例如来自死亡营的人、党卫队官员和党内高层人物,而不是萨默这样地位较低的文职官员。萨默预想中的蒙羞与当局的调查重点之间存在落差;这使他的恐惧仍然存在,却不能证明美国人已接近揭穿他的身份。

警察曾就萨默的情况询问赖特,包括萨默有没有提过囚犯中的仇敌。赖特说,自己否认知道这类事情,并报告说萨默只谈过他的儿子——儿子已在库尔斯克阵亡——以及妻子的偏头痛。赖特回忆,那些年轻警察看了看他的手,记下他的名字,又问他是否参加过政治组织、有哪些熟人、家庭情况如何以及家在哪里。他说自己如实作答,并请求他们帮忙寻找父母。这些细节将杀人案置于战后追查纳粹罪行责任人的更大行动中,同时也显示这场询问对萨默之死的真相几乎没有任何交代。

逃脱、沉默与叙事意义

随着营地开始清空、新一批囚犯陆续抵达,赖特并未获释。一名同为囚犯的人告诉他,守卫只是摆摆样子,而且注意力分散;在一次转移期间,赖特悄悄逃走。此后他在各个城市间漂泊,在科布伦茨参与重启矿井的工作,并感到自己始终被萨默的记忆追缠。抵达科隆后,他认定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事已经发生了。后来,他在酒吧冲突后被捕,但官员在档案中找不到他的名字,于是将他释放。

这一叙述留下了耐人寻味的不对称——萨默害怕当众蒙羞,最终却被葬在公墓地里;赖特虽遭盘问,却未在这段经历中被定罪,他靠逃离拘押、穿行于受战争摧残的战后世界而活了下来。小说没有提供独立调查,也没有更详尽地讲述杀人案的经过。相反,这起杀人案是通过赖特本人的话回溯性地呈现出来的;他的供述以他害怕被追查为背景,并坚持称萨默杀害过犹太人。这一迟来的披露使这段经历成为其战后身份含混性的核心——他将杀人描述为针对加害者的行为,却始终意识到当局可能把他视为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