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尼失踪并秘密前往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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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尼失踪并秘密前往伦敦,使友谊承受着不确定性的压力——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而莫里尼选择独处,并请诺顿对他们隐瞒自己的行踪。这一事件始于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和午夜离去,随后朋友们越来越焦急地试图找到他,最后才揭示他一直独自在伦敦,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离开蒙特勒

拜访埃德温·约翰斯之后,佩尔蒂埃、埃斯皮诺萨和莫里尼返回蒙特勒,在赫尔维蒂亚酒店过夜。三人都很疲惫,起初决定不出去吃晚饭。后来,埃斯皮诺萨从自己的房间打电话给佩尔蒂埃,因为他饿了,打算找一家还开着的餐馆。佩尔蒂埃加入他,并问他有没有联系莫里尼。埃斯皮诺萨说自己打过电话,但无人接听。他们由此认为莫里尼一定已经睡了。

第二天早上,莫里尼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酒店职员说,电脑记录显示莫里尼已结清账单,并于午夜离开;当时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正在一家意大利餐馆吃饭。莫里尼曾来到前台,要求安排一辆车。职员说不出他去了哪里。这次无法解释的离开,是莫里尼并非只是错过约会的第一个确凿迹象——他是有意离开酒店的,却没有告诉同伴自己的目的地。

寻找与克制

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先查看蒙特勒及其周边地区的医院,之后乘火车前往日内瓦。他们从机场打电话到莫里尼在都灵的公寓,但只听到电话答录机。他们没有得到答复,便各自返回所在城市。回到马德里后,埃斯皮诺萨打电话给佩尔蒂埃;两人继续在莫里尼的答录机上留下简短留言,语气也愈发绝望。

到了第二天,他们的担忧已经加深为焦虑。他们考虑飞往都灵,如果仍找不到莫里尼,就通知当局,但最终克制住了,因为他们不想草率行事,也不愿显得愚蠢。第三天,他们打了更多电话,继续商量,却没有获得新的消息。他们权衡莫里尼的心理健康状况,以及他们对其成熟和理智的了解,但这些考量都不能告诉他们莫里尼身在何处,也无法让他们判断是否应该介入。

第四天,佩尔蒂埃打电话给都灵大学。接电话的年轻奥地利人不知道莫里尼可能在哪里,并说系秘书出去吃早饭了。佩尔蒂埃把这番通话转告埃斯皮诺萨,后者也打电话到系里。他联系上一名德国文学专业的学生,但办公室空无一人,秘书仍未回来。一次又一次碰壁,使他们的寻找显得既紧迫,又隐约有些荒唐——就连大学里寻常的作息也成了寻找朋友的障碍。

又谈过一次之后,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同意再等几天,不让自己陷入他们所谓的庸俗歇斯底里。他们互相提醒,莫里尼有权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也不应该做的事情来阻止他。这个决定让他们睡了一个好觉,却没有消除他们的担忧。第二天早上,埃斯皮诺萨再次打电话到德国文学系,仍无结果;后来,佩尔蒂埃提出是否应该告诉诺顿。他们决定,在掌握更具体的消息之前,先保护莫里尼的隐私。

联系与伦敦真相

两天后,佩尔蒂埃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打电话到莫里尼的公寓。这次有人接听了——是莫里尼。佩尔蒂埃先是惊讶,随后转为欣喜和宽慰,仿佛朋友们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莫里尼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佩尔蒂埃说自己必须马上通知埃斯皮诺萨,但这次通话并未揭示莫里尼去了哪里。

后来,诺顿告诉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莫里尼失踪期间一直在伦敦。他在那里独自度过了头两天,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后来他终于联系她,邀请她共进午餐。这一真相解释了那次无法说明的离开,却没有把它变成一场营救故事——莫里尼确实离开了,但他是在自愿的情况下游历这座城市;因为没有联系朋友,他始终远离他们的视线。

莫里尼讲述了自己参观博物馆、漫步于陌生街区的经历。他把那些街区的氛围比作切斯特顿的小说,同时坚持说它们如今已与切斯特顿毫无关系,尽管布朗神父的精神似乎仍以一种非宗教的方式萦绕其间。他的讲述将这段独处时光呈现为散步、阅读和观察,而非一场他曾透露的紧急状况。然而,诺顿想象他长时间待在酒店房间里读书,望着楼宇的背面。莫里尼所述与诺顿的想象之间的差异,让他失踪期间的私人经历仍带有不确定性。

诺顿、伦敦与秘密

诺顿与莫里尼见面时,他坐在酒店大厅的轮椅上,膝上放着一个包裹。他们去诺丁山一家巴西素食餐馆吃饭;这是诺顿最近发现的地方。她问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给她打电话。莫里尼说,伦敦对残障人士比都灵更方便;在都灵,使用轮椅的人会遇到种种障碍。这种对比既赋予他选择伦敦的实际考量,也体现了个人因素——在这座城市里,他穿行于公共空间的体验有所不同。

他在伦敦期间逛了二手书店,买了几本书,但没有说出书名;他还两次去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故居。他说,作为一名步入中年的意大利侦探小说读者,贝克街在他看来仿佛不受时间影响。他还送给诺顿一本有关布鲁内莱斯基的书,书中配有照片。这个礼物成为他们重新取得联系的一部分,却无法抹去他在伦敦待了两天都没有联系她的事实。

第二天,他们在一家剧院外再次见面。莫里尼在酒店买了两张票,他们一起看了一出喜剧。诺顿觉得它粗俗而糟糕,却也让他们发笑。莫里尼听不懂其中一些伦敦方言,后来诺顿向他解释了他没听懂的部分。之后,他们还一起外出吃饭,莫里尼也去了肯辛顿花园和海德公园的意大利花园。他对探索伦敦的叙述始终离不开他行动范围有限、难以参与交谈这一现实;而诺顿想象他独自静坐在公园的样子,则显示她对他独处期间的生活知之甚少。

离开与后续

第二天,莫里尼告诉诺顿自己必须离开,于是她开车送他去机场。在那里,他若无其事地谈起自己对埃德温·约翰斯切下右手原因的解释——约翰斯是为了钱才这么做。随后,诺顿第一次问起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近况如何。莫里尼回答说,他宁愿他们不知道自己在伦敦。诺顿接受了这个条件,答应为他保守秘密,只要求他抵达都灵后打电话。他答应了。

这一请求让这次失踪不再只是沟通失败。莫里尼重新联系了诺顿,却有意不让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知道自己的去向。他的朋友们陷入焦虑,并谨慎决定不侵犯他的自由;与此同时,莫里尼也直接提出要保守秘密。这一事件并未以解释他离开的动机作结,而是以他承诺抵达都灵后打电话收尾。眼前的担忧消散了,但莫里尼与朋友之间的沉默,仍是这件事的结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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