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曼努埃尔任职之城)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日内瓦是小说对日内瓦的称呼,也是曼努埃尔·阿罗约为西班牙代表团工作的地点,以及他与梅格·威廉斯亲密友谊交汇之处。它让他得以在共和国的外交抵抗中担任专业角色,也让他在一个人身上找到私人之家——他逐渐把这个人视作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后来,他动身前往伦敦,与她分别,使失去这份陪伴也成为工作压力的一部分。
场景与外交工作
在日内瓦,梅格·威廉斯帮助西班牙代表团一再拒绝、抗议并否认那些试图在国际联盟立足的军事叛军和君主主义者的特使。她的贡献为代表团提供了切实的支持,但她对曼努埃尔的重要性远不止于两人共同从事的政治工作——她既是他最好的男性朋友,也是他最好的女性朋友,更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家人。
曼努埃尔与梅格
鉴于曼努埃尔与女性建立亲密关系的经验有限,这份亲密情谊尤其重要。他七岁时去和唐·马科斯一起生活,从此失去了与妹妹玛丽亚和莱奥相伴的时光;此后,他的求学和工作生活都令他置身于男性之中。毕业后的短暂恋情、与已婚女性的偶尔交往,以及若即若离的调情,都没有让他为梅格做好准备。他们的友谊在共同度过的周末、牵着狗长时间散步,以及围着壁炉饮酒的夜晚中逐渐加深。
1933年年底,在相识整整一年之后,两人在侏罗山脉山麓、法国境内一家小山间旅馆共度除夕。他们此前也曾在周末回到那里,但这一次他们把狗留在了家里,因为旅馆的正式餐厅要求晚餐时穿礼服。晚餐时,梅格问曼努埃尔是否喜欢她。他起初以为她是在打趣地问别人会不会觉得她有魅力;她解释说,她想知道他是否把她当作女人来喜欢,以及她本人是否吸引他。这番对话明确展现了两人亲密友谊与浪漫情感之间的区别。
离去与缺席
曼努埃尔奉派前往伦敦后,怀念梅格,不仅因为她本人,也因为那份曾让他的工作变得可以忍受的热情、默契和无条件支持。他在那里度过的外交日子,充斥着与工党、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人士的客气会面;这些人表达同情,却没有为共和国采取任何实际行动。两相对照,使他对日内瓦的记忆格外有力——在他离开的那座城市里,政治合作与个人忠诚结合在了一起。
曼努埃尔和梅格互通信件,信都写得很长,但他无法告诉她任何重要的事情,他们的通信除了琐碎消息外几乎没有别的内容。梅格写道,她在英国没有能陪伴他的朋友,他只好独自喝醉。她的信印证了他早已在美国大使馆感受到的孤立——那里对共和国的口头同情并未带来任何实际后果。因此,日内瓦在叙事中不只是他曾经工作的地方——它象征着曼努埃尔失去的个人支持,而与此同时,他的外交职责正变得愈发令人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