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脱维亚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拉脱维亚是阿德里安·加利亚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几个月向西突围时经过的国家之一。它在小说中的位置虽一笔带过,却意义重大——它是撤退路线的一环,这条路线将他从罪行发生之地带向柏林;他已下定决心在那里死去。
拉脱维亚在加利亚多撤退路线中的位置
1944年末至1945年初,加利亚多在拉脱维亚、立陶宛、波兰,最后在德国作战。这一顺序既勾勒出地理上的撤退,也映照出他认定自己罪有应得、理当赴死的信念。他作战并非期待生还或归返,而是为了拖延他认为终将到来的清算——德国战败后,克洛加集中营屠杀的证据会被发现。
因此,拉脱维亚并非一个被单独铺陈的场景,而是不断延伸的逃亡路线上的一环。加利亚多没有任何国家、村庄或家园可供返回;在克洛加的杀戮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早已死去。地图上的辗转并不能让他逃离过去,只会将他带向一个地方——他希望在那里,肉体与精神终于在死亡中合而为一。
从拉脱维亚到柏林
经过拉脱维亚之后,加利亚多于1945年4月2日抵达柏林。他到达的是一座被描绘成巨大废墟的城市——建筑空洞坍塌,街道被瓦砾掩埋,瓦砾堆又变成战壕。叙述简略地将拉脱维亚列入他撤退途经的地区,使这个国家成为他走向这处荒败终点的途中一站,而非避难或重获新生之地。
这条路线也凸显了加利亚多肉体仍在坚持与他自觉内心已死之间的反差。他继续辗转各国作战,却把目的地想象成肉体终于与精神相称的地方。拉脱维亚的意义就在于这段行程——它标志着旅途又经过一站,而驱使这段旅途的,是对生存的拖延、罪疚,以及他有意追寻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