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下大街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菩提树下大街是柏林市中心的一条林荫大道,构成了阿德里安·加利亚多战时故事最后阶段的背景。在柏林战役的最后几天,受损的宫殿成了日渐衰减的部队的营房,而大道通往勃兰登堡门的道路,让苏军的推进直接进入视野。
地点与军事作用
菩提树下大街的一座宫殿是最经得住俄军轰炸的建筑之一,部队在此驻扎了一周。士兵们的首要任务是清理地板上的瓦砾,以便占据房间。墙壁受损严重,任何东西一靠上去,灰尘和碎石便会倾泻而下;这座建筑只能勉强提供庇护,另一次空袭就可能使它变成坟墓。
军官们不相信空袭会再次发生。苏军步兵推进迅速,人数又远远超过守军,因此地面进攻似乎迫在眉睫,空袭也显得没有必要。但他们的判断落空了——1945年4月10日,一千二百多架苏联飞机对纳粹德国最后的堡垒发动大规模轰炸;轰炸造成的影响,就连在这座早已仿佛被夷为平地的城市中也清晰可见。
撤退与逃兵
这条林荫大道也标志着加利亚多麾下部队的瓦解。在克莱伯招募、准备带往克洛加的五十人中,只有五人抵达柏林。撤退途中,前往火车站的念头使士兵们擅离职守——有些人偷来便服,藏在军装下面或背包里,再穿过城镇逃走,有时还用偷来的衣服贿赂卫兵。被抓获的逃兵遭到枪决,但更多人设法搭上了火车或卡车。德国平民早已预料到投降,越来越不愿意举报他们。
弗里茨·韦伯是抵达终点的克洛加士兵中唯一的德国人,来自波茨坦,娶了一位柏林人。部队推进期间,他渐渐沉默寡言;但听说小组将被编入柏林中心区的预备部队后,他又振作起来。纵队一进城,他便等中尉离队去听取指示,悄悄与同伴握手道别,溜走回家。他警告他们,爱沙尼亚人不会原谅他们。没人跟他走;中尉回来时,也没有察觉韦伯已经离开。
林荫大道与最后坚守
战斗接近尾声时,菩提树下大街为苏军的推进提供了一条清晰、几乎有条不紊的通道。5月2日,一辆孤零零的苏联坦克——两名守军见过的第一辆——沿着林荫大道缓缓驶向勃兰登堡门。他们驻守在威廉大街的一个街角,都能轻易地看见坦克。其中一人会说西班牙语,他欢迎坦克到来,并告诉另一人做好准备。阿德里安·加利亚多做好了准备。
林荫大道的宏伟路线与孤立无援的守军形成对照,将战役的规模浓缩成一个景象——一辆坦克驶向大门,两名男子从街角注视着它。这条大道不仅仅是柏林陷落的背景,也是剩余军事阵地日益收缩,最终与逼近的苏军正面遭遇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