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门特拉岛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费尔南多的囚禁以死亡告终——他从阿利坎特被转送到福门特拉岛后,因饥饿、强迫劳动和营地恶劣的卫生条件患上肺炎,于1941年冬天去世,年仅三十岁。这座岛屿成了隔开他的家人和恋人与其墓地的屏障;他的死不仅是遭受囚禁的后果,也使他们最终无法悼念他。

从阿利坎特到福门特拉岛

7月15日返回马德里后,玛丽亚·尤金妮娅得知,费尔南多已从阿利坎特监狱转到福门特拉岛的一处劳役分队。转移之后,她便无法再去探望他——阿利坎特离纳瓦拉已经太远,她此前无法前去,而他随后被转走,更使两人断绝了联系。这里呈现的迁移并非囚禁生活的新开端,而是她无力改变的分离走向的最后阶段。

劳役分队中的死亡

费尔南多在福门特拉岛没有待多久。1941年冬天,他死于肺炎;叙述将肺炎与饥饿、强迫劳动以及营地恶劣的卫生条件联系起来。他去世时三十岁。叙述具体交代了他死亡时的身体处境和制度环境,并未将他的死写成抽象的战时损失——匮乏和劳役共同促使疾病变得致命。

葬礼与无法悼念

费尔南多的父亲请求领回他的遗体,以便将他安葬在图德拉的家族陵墓中。官方答复说,他已经葬在岛上。文中没有进一步交代墓地的情况,也没有提及任何取回遗体的努力;这种缺失本身凸显了家人无从决定他将被安葬在何处、以何种方式安葬。费尔南多的恋人玛丽亚·尤金妮娅始终没能到他的墓前献花。

叙事意义

福门特拉岛既是费尔南多囚禁的终点,也是阻碍生者以种种方式纪念死者的屏障。该岛远离玛丽亚·尤金妮娅的家,而当局声称葬礼已经举行;两者使身体上的隔绝转化为长久的情感创伤。失去费尔南多之后,她继续过着出席公共场合的生活,内心却始终怀抱复仇之念;无法抵达的坟墓象征着政权拘押费尔南多剥夺了她的机会——探望他并为他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