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登地区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阿登地区被描绘为德国攻势的发生地,这场攻势塑造了奥托·斯科尔兹内的战后传奇。在曼努埃尔·阿罗约的叙述中,这场战役的历史并非只是一段军事欺骗的记录——它也讲述了谣言、信息不全和盟军宣传如何将一次真实行动夸大成更耸人听闻的所谓罪行。
攻势与斯科尔兹内的行动
随着阿登攻势四周年纪念日临近,曼努埃尔考虑是否将当时化名为罗尔夫·施泰因鲍尔、居住在马德里的斯科尔兹内引起当局注意。这次令人记忆深刻的行动是阿道夫·希特勒亲自策划的。斯科尔兹内率领三千五百名伪装成美国士兵的部下越过盟军防线;他们的任务是在攻势开始前将部队引向错误方向,以此制造混乱。
这次欺骗一度使盟军陷入混乱,但盟军指挥部对那些给出误导性指令的军官起了疑心,随即采取行动。伪装起来的德国人被识破、逮捕,并被立即枪决。因此,他们的行动只造成了短暂的扰乱,并未取得后来传奇所描述的持久成果。
谣言、传奇与记载的局限
在被处决之前,一些被俘人员声称,他们的目标是刺杀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曼努埃尔的叙述指出,这一说法是部队中流传的谣言,并非斯科尔兹内接到的命令。由于斯科尔兹内声名显赫,这一虚构任务显得合乎情理;而那些士兵自己也不知道实际上奉命执行什么任务,因此谣言便流传开来。一名士兵猜测他们肯定是来刺杀艾森豪威尔的,其他人又重复了这一说法。
谣言之所以有力,源于秘密行动的真实目的与参与者或旁观者对行动的理解之间存在落差。叙述谨慎地区分了有记载的调虎离山行动与所谓暗杀计划——当天艾森豪威尔并不在该地区,刺杀他也不在斯科尔兹内所受命令之列。因此,阿登地区不仅成为一次军事欺骗行动的背景,也成为一个故事的诞生之地;这个故事让斯科尔兹内显得更加危险。
战后后果与马德里
这次渗透行动激怒了美国人,使斯科尔兹内登上他们最受通缉的纳粹分子名单榜首。然而,他在纽伦堡审判中的辩护提出了一个削弱指控的反论点——一名英国中队长出庭作证,称自己也曾穿着敌方制服渗透敌军防线,而这次行动曾被用作希特勒行动的范本。斯科尔兹内获判无罪。这一法律结果并未抹去他格外危险的公众形象,盟军宣传仍在维持这一形象。
这一延续至今的声誉,使阿登事件在曼努埃尔对马德里的盘算中具有直接意义。公开逮捕斯科尔兹内,可能会为中央情报局赢得广泛赞誉,并推动梅格·威廉斯的事业发展;但曼努埃尔认为,这不必牵连施陶费尔网络,也不必让西班牙政府受到指控。旧行动的传奇可以令新一次逮捕变得有价值,尽管暗杀传闻背后的真相远没有传奇所暗示的那般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