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丽池公园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丽池公园让曼努埃尔·阿罗约发现,在被占领的马德里,即使只是普通的午后散步,也可能遭遇警察盘查。他原本选这里享受好天气,却发现自己必须小心控制行踪和身份,才能避免被捕。
场景与遭遇
曼努埃尔决定每天下午到丽池公园散步。他在那里待到第三天时,两名市政警卫拦住他,威胁要以同性恋罪名逮捕他。他用英语回答,并出示外交护照,勉强躲过了戴手铐的厄运。事后,他用彼得·洛桑那带有浓重口音的西班牙语询问他们为何会得出这种结论。警卫解释说,不是变态的人没有理由在公园里逗留。
对曼努埃尔的影响
警卫归还护照时,曼努埃尔不愿冒着被他们记下姓名的风险,只得压下怒火,答应不再到园中散步。这次遭遇没有以逮捕告终,却改变了他日常生活的实际空间——公园原是供人休闲的公共场所,如今却成了一个仅仅身在其中便会招致怀疑的地方。
被缩窄为日常惯例的生活
此后,曼努埃尔整个上午都把自己关在旅馆房间里。他出门吃饭,每天选择不同的餐馆,然后沿街漫步直到黄昏,最后每晚到一家不同的电影院看电影。九月结束前,他已学会融入马德里人之中;那些人匆匆赶路,眼睛盯着鞋尖,肩膀微缩,尽量不引人注意。他日常接触的人缩减到旅馆门房、咖啡馆和露台的侍者,以及电影院售票员。
叙事意义
这一段将监视与城市生活中最细微的习惯联系起来。曼努埃尔的外交护照保护他免于眼前这场盘查,却无法让他重新获得悠闲漫步的自由——只有隐匿自我,并维持重复而又经过精心变化的日常安排,他才能获得安全。结果充满了苦涩的反讽。马德里曾是他最享受生活的城市;如今,他只有让自己的日子变得极其乏味,才觉得在那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