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亚·韦维尔

视差之见

阿西亚·韦维尔被描绘为泰德·休斯与西尔维娅·普拉斯故事中遭忽视的第三者——她是休斯的情人、大屠杀幸存者,也是他女儿舒拉的母亲。她于1969年去世,舒拉也与她一同离世,这使本书的叙述出现了最鲜明的伦理转折。本书没有将她视为休斯与普拉斯生活中的幽暗力量,而是追问休斯讲述这段故事的方式如何遮蔽责任,并将韦维尔简化为他人悲剧中的一个人物。

休斯与普拉斯故事中的身份与位置

本书指出,韦维尔是犹太人大屠杀幸存者,也是休斯为之离开普拉斯的女人。本书将她描述为一位黑发美人;这种描述将她置于本书后来所质疑的浪漫化话语之中。在广为人知的休斯与普拉斯故事里,双方阵营都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韦维尔;本书的叙述则让她成为理解该故事遗漏之处的关键人物。

她的处境难以与他人叙述她的方式分开。她是通过自己与休斯的关系,以及休斯在作品中讲述的事件版本进入故事的,而不是通过她自己的声音或视角。本书关注这种失衡,因此她在公众故事中的缺席本身也成为她重要性的一部分。

与泰德·休斯和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关系

韦维尔是休斯的情人,本书指出,休斯为她离开了普拉斯。作者将这种角色倒置与一种常见的文学情节相比较——男人离开妻子,转而投向一个被认为情绪不稳定的女人;随后作者追问,这个女人最初是如何被描绘成疯子的。这种比较将注意力从现成的刻板印象转向塑造框架,揭示该框架如何使韦维尔显得像一个具有破坏性的局外人。

本书没有简单地将韦维尔描绘成休斯与普拉斯关系破裂的原因。相反,它质疑那种将责任归咎于她、使她成为普拉斯命运背后黑暗力量的做法。按照本书的解读,休斯后来对事件的神话化叙述将韦维尔塑造成一股破坏性力量,从而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行为转移到一个想象出来的、仿佛不受他控制的力量上。

死亡及其后果

1969年,韦维尔以与普拉斯相同的方式自杀;她与休斯所生的女儿舒拉也一同离世。本书没有将这种重现视为命运不可避免的证明,而是把它看作一种要求人们严肃关注伦理问题的重大处境。它标志着这样一个节点——一段婚外情及其后果,已无法再被局限在关于休斯与普拉斯的熟悉叙述之中。

作者认为,核心的伦理背叛在于休斯对这段历史的回应,而非韦维尔与普拉斯的关系。这一论点关乎责任与再现,并非声称现有证据证实了韦维尔死亡的单一原因。将舒拉的死亡纳入叙述,也使本书明确指出,休斯的故事所涉及的不只是成年人之间的情感纠葛。

再现与伦理意义

本书批评《生日诗》将韦维尔塑造成神话般的黑暗力量,并把普拉斯的毁灭归咎于她。本书认为,这种描绘是一种逃避——命运以及所谓女性的破坏性力量,成了解释,取代了一个人对自身选择所负的责任。与这种宿命论叙述相对,本书更广泛的论点坚持认为,责任不能被推给一种非人格化的命运。

本书还对比了分配给韦维尔与休斯的性别化角色。韦维尔与歇斯底里、对真实性的探究及自我毁灭联系在一起,而休斯则被描述为将事件神话化并归咎于他者。这种对比是本书批判的着眼点,而非对任何一方的中性诊断。韦维尔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叙述如何利用她——起初,她是休斯与普拉斯故事中被忽视的人物;随后,她成为所谓命运的化身;最终,她的存在揭示了这种解释所付出的伦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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