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蒂·弗格森
视差之见斯科蒂在本书对《迷魂记》的讨论中的重要性,体现在一个经过精心构图的观看行为中——在一家花店里,他透过半掩的门缝观察玛德琳,门边有一面大镜子。这个镜头赋予他的不只是旁观者的身份。他与占据整个银幕的倒影分隔开来,仿佛身处日常现实与诡异领域之间那道幽暗的门槛。
身份与引入
斯科蒂在这里并非通过对其经历或行为的全面叙述而出现,而是由花店场景中的视觉布局呈现出来。玛德琳的镜中影像占据了银幕的大部分;斯科蒂则被限制在画面右侧,处于两条由画框形成的垂直线之间。他的位置使场景中的分隔显露出来——玛德琳出现在广阔的画面之中,而斯科蒂从狭窄的边缘注视着她。
观看的构图
本书将斯科蒂的位置比作格林兄弟《白雪公主》中镜子边缘的小矮人——他回答邪恶王后的提问。这一比较突出了镜头中不寻常的存在感平衡——尽管玛德琳只是以影像的形式出现,而斯科蒂则真实地置身现场,但构图却让玛德琳仿佛属于共同现实,斯科蒂则仿佛在现实之外观看。半掩的门和镜子并非只是场景中的陈设;它们与银幕上的垂直线条共同标示出一道边界,他的目光正穿过这道边界投向玛德琳。
叙事与主题作用
这一影像属于一组更广泛的例子——其中的人物面对一种被展示出来、宛如屏幕的女性形象。在这一系列例子中,斯科蒂的位置类似于一位从现实裂隙中观看的观众,仿佛来自本书所谓的前本体论的幽暗领域。这是对镜头效果的解读,并非声称斯科蒂真的离开了场景中的世界。在这一论述中,他的重要性体现在形式层面——影像将观看者置于边缘,将被观看的女性置于中心,使观看本身成为一种分离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