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F·肯尼迪遇刺

杜鲁门

约翰·F·肯尼迪遇刺对哈里·S·杜鲁门造成了非同寻常的冲击——杜鲁门自己也曾险些遭遇同样的命运,而且生平第一次无法面对记者。消息分阶段传到他那里,起初是肯尼迪中枪的报道,后来才得到他去世的确认。尽管如此,杜鲁门仍前往华盛顿参加葬礼;在那里,个人悲痛与总统职位所承载的责任,以及肯尼迪家人所遭受的悲剧交织在一起。叙述展现了他从震惊与沉默走向公开哀悼的过程,继而讲述前总统获得的安保措施如何因此发生长久变化。

消息与最初的震惊

杜鲁门在穆赫勒巴赫酒店吃午餐时,听说肯尼迪中枪。最初的报道没有告诉他肯尼迪已经去世;他后来乘车回家时才得知这一消息。这段间隔对叙述很重要——消息并非作为一个已确定的事实一次传来,而是分成两部分,后来的消息改变了先前消息的含义。叙述没有描写他在餐厅或车中的戏剧性公开反应,而是通过他后来无法做到的事,表现这件事对他的冲击。

玛格丽特·杜鲁门后来形容父亲深受震动,并将这次遇刺与他自己曾多么接近遭遇同样命运联系起来。生平第一次,他无法面对记者。这一细节显示,作为前总统,人们期待他遵循的公开惯常行止出现了中断。他的沉默没有被描写成政治回应或经过深思熟虑的声明,而是显示了这件事对他的个人影响之深。叙述没有进一步阐述他的私人想法,但一个终身身处公职与公众视野之中的人,此刻却无法面对媒体,这种对照让震惊显而易见,无须虚构他的反应场景。

前往葬礼

杜鲁门正准备飞往华盛顿时,林登·B·约翰逊打电话告诉他,正派一架飞机来接他。杜鲁门在葬礼前一天抵达,随即前往布莱尔府邸。不久之后,他与其他人乘车前往白宫探望肯尼迪的遗孀。杜鲁门在后来的叙述中记得她神情镇定,同时也记下了自己从她眼中看到的悲伤。她告诉他,丈夫常常带着感情谈起杜鲁门,也理解杜鲁门及其同僚曾努力做过的事。杜鲁门一时哽咽。

这次会面将公共历史与私人丧失交织在一起。杜鲁门的感想是,任何经历过总统任期及其考验和重担的人,都能理解这场悲剧对国家的影响,以及它给肯尼迪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造成的打击。因此,叙述所呈现的前总统不只是葬礼上的官方哀悼者之一,也是一位能够体会公职要求及家庭所承受苦难的人。叙述并未声称这段经历使两家的丧失完全相同,而是展现杜鲁门如何借助自己对总统生涯的了解,努力理解这个家庭的悲痛。

抱病出席与返程

贝丝·华莱士·杜鲁门身体不适,无法同行。玛格丽特·杜鲁门和埃尔伯特·克利夫顿·丹尼尔二世从纽约赶来,在布莱尔府邸陪伴杜鲁门。玛格丽特看到父亲的样子后开始担忧,于是请来了医生。杜鲁门听从医生的安排,上楼回到房间,并在床上用晚餐。这些细节表明,他是在身体状况明显不佳的情况下尽力出席葬礼,而不是轻松地公开露面。

第二天,杜鲁门仍起身出席葬礼和墓地仪式。仪式结束后,他与艾森豪威尔乘同一辆车返回布莱尔府邸。两人在前厅交谈了约一个小时,随后艾森豪威尔返回他在葛底斯堡的住所,杜鲁门则乘飞机回到密苏里州。叙述没有说明两人谈话的内容。不过,这段安排仍值得注意——公开仪式结束后,叙述停下来讲述两位前总统之间的一小时私下交谈,随后以杜鲁门返家作结。它记录了这次会面,却没有赋予证据未能支持的含义。

对前总统产生的影响

这次遇刺除葬礼之外,也带来了实际影响。事后,国会通过法案,授权美国特勤局为前总统提供保护,一支特勤小组也来到独立城。杜鲁门起初拒绝接受这项安排。一名特工自我介绍,并说明杜鲁门今后不再需要自己的保镖迈克·韦斯特伍德;杜鲁门便叫他离开。这种拒绝表明,新提供的保护并非自动获得接受的福利;特工进入了杜鲁门夫妇的私人生活,而他们都不希望如此。

贝丝也不肯让特工进入宅邸。玛格丽特形容母亲的反应,仿佛有人告诉她必须再在白宫住四年。后来,约翰逊亲自打电话给贝丝,说服她恢复这项保护。杜鲁门夫妇最终同意,从那以后,美国特勤局特工开始保护他们,而迈克·韦斯特伍德仍像以前一样陪同杜鲁门。由此,叙述从一次令杜鲁门无法面对记者的遇刺事件,转向一项杜鲁门夫妇起初抗拒、此后长期实施的安保措施。最终接受这项政策并未消除他们的不情愿;它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安排,同时保留了原有的私人保护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