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登战役是1916年持续十个月的一场鏖战，法国派出似乎无穷无尽的人员与火炮纵队，以阻挡德军推进。它的规模与满目疮痍，在哈里·S·杜鲁门的生平故事中不只是历史背景——1918年他驻扎在凡尔登附近时，饱受摧残的地形使他直面战争造成的人员损失，阵亡者也久久萦绕在他的思绪中。

起因与进程

1916年，法国军队在凡尔登集结人员与火炮，以阻挡德军攻势。法国75毫米野战炮一门挨着一门部署，用于直接射击推进中的敌军。战役持续十个月，据叙述称，这是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战役；双方伤亡人数估计达到九十万。

在杜鲁门抵达昔日战线之前，这场战役也是他身处的世界的一部分。1916年7月，他从俄克拉何马州科默斯写信，提到酷热、蚊子和苍蝇；叙述将那个夏天置于凡尔登战役与索姆河战役期间。他的信表明自己远离战斗，并非交战人员之一。

废墟中的战场

1918年10月，杜鲁门所在的炮兵连在凡尔登以东的高地上部署阵地时，战役造成的破坏已刻写在整片地貌上。荒凉的土地上矗立着杜奥蒙，它从前是法国防御工事的典范，据称也是世界上最宏伟的堡垒。破碎的树木、弹坑、武器、炮弹和衣物碎片覆盖着地面；叙述还指出，阵亡者仍散落在残骸之间，人数不明。

凡尔登城本身遭受了战争的全面蹂躏。古城中没有一栋建筑未受损，平民早已全部逃离。杜鲁门试着想象战前同一片土地的模样——它曾经有人耕作、风景秀丽，仿佛他见过的法国其他地方。眼前的废墟与他想象中的景色形成对照，使战后的景象变得真切，却并不意味着他亲眼见证了战斗本身。

杜鲁门身处凡尔登附近

杜鲁门驻扎在昔日战场附近，身处的是1918年的废墟，而不是1916年的战役。炮击仍在他所在阵地周围持续，士兵们忙着修筑掩体、处理弹药和构筑防御工事。他描述说，在阵地以西的一片田地里，炮弹击中一具尸体，将它炸得残缺不全。他写给家中的信通常会尽量报喜不报忧，没有传达他所见景象的全部恐怖；但叙述称，在凡尔登，他似乎动摇了。

他告诉贝丝·华莱士，月亮升起时，他想象着五十万名死于此地的法国人的鬼魂悲伤地掠过废墟。这个数字出自他的信件，属于他对死者的想象；叙述另行估计，双方总伤亡人数为九十万。他在信中没有提到气味或老鼠。他所写的内容与这片土地上的景象之间的落差，显示出他试图安慰家中亲人时所能做到的限度。

战役在记忆中的延续

这场战役之所以留存在杜鲁门的生平故事中，并非因为他参与了1916年的战斗，而是因为他后来亲历了那片遭到破坏的地形。战线遗迹将军事史变成眼前的景象——毁坏的建筑、破碎的树木和无法计数的死者。他想象中那队鬼魂的行进，赋予了这段经历最贴近个人内心的表达——凡尔登依然是一个仿佛过去仍在场的地方，即使他的信件没有说出其中许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