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塔会议

杜鲁门

雅尔塔会议是富兰克林·D·罗斯福在战时与温斯顿·丘吉尔和约瑟夫·斯大林举行的第二次会晤,会议在黑海沿岸的一处疗养胜地举行,当时哈里·S·杜鲁门担任副总统。会议达成的协议旨在为同盟国战后合作提供指引,但围绕波兰以及苏联当局行事方式的争端,很快暴露出这种共识的局限。会议也凸显了谈判缔造和平的领导人与即将承担延续这一进程责任的副总统之间的显著隔阂;后者并未获悉他们作出的决定。

行程与与会者

富兰克林·D·罗斯福在就职典礼两天后,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离开华盛顿。他乘火车前往诺福克,随后乘巡洋舰前往马耳他,再从那里飞往雅尔塔,与温斯顿·丘吉尔和约瑟夫·斯大林举行第二次会晤。这段行程使总统远离政府的日常事务,也远离仍留在华盛顿的哈里·S·杜鲁门。

此次聚会是三位同盟国领导人的会晤,但罗斯福身边还有顾问和政治伙伴。詹姆斯·F·伯恩斯以特别顾问身份同行,埃德·弗林则作为非正式乘客前往。他们的出现表明,这次会议并非只是各国领导人之间的私人会面,也是顾问和各国政府试图塑造战后合作条款的场所。然而,杜鲁门并未被纳入这一圈子。他只被告知,若出现万分紧急的情况,可以通过美国总统官邸联系罗斯福。

被排除在会议之外的副总统

罗斯福不在期间,杜鲁门履行副总统的惯常职责。他主持参议院会议,出席招待会和聚会,但未曾亲自参与雅尔塔谈判。罗斯福离开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总统;他没有得到会议相关情况的通报,甚至还没有见过新任国务卿小爱德华·R·斯退丁纽斯。这种隔阂影响重大——杜鲁门身居仅次于总统的职位,但围绕正在形成的战后安排所进行的核心讨论,却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展开。

3月1日,罗斯福向国会联席会议介绍了雅尔塔会议上的部分情况。杜鲁门坐在他身后的主席台上。罗斯福坐着宣读报告,并解释说,这样比把腿上的十磅钢铁带来带去轻松;这是他首次公开提及自己的身体残疾。因此,国会听取报告时,可以看到总统身体状况日渐衰退——他翻动纸页、维持声音都显得吃力。少数听众明白罗斯福最后呼吁支持和平安排的意义——他们知道,坐在他身后的副总统并未获悉那个使这番话格外重要的秘密。

承受压力的协议

雅尔塔协议,尤其是涉及波兰的协议,很快成为同盟国关注的焦点。到了3月,丘吉尔警告罗斯福,协议正在瓦解,波兰正在失去其边界和自由。美国驻莫斯科大使的报告还指出,苏联军队解放的美国战俘仍被关押在俄罗斯营地,处境被他形容为骇人。这些事态使书面承诺与实际情况之间的落差越来越难以忽视。

紧张局势并不限于波兰。4月,美英试图谈判促使德军在意大利投降,这引来斯大林愤怒的电报;他指责罗斯福和丘吉尔与纳粹另行媾和。罗斯福以审慎的措辞回应,警告说,胜利之际的互不信任可能危及整个战后事业。丘吉尔敦促他采取更强硬的立场;罗斯福则答复说,同盟国不能让人觉得他们心怀畏惧。这番交锋显示,即使胜利在望,猜疑也能迅速动摇战时合作。

后续影响及其意义

随着杜鲁门就任总统,雅尔塔会议引发的问题直接浮现出来。美国国务院的一份报告称,自会议以来,苏联政府在几乎所有重大问题上都采取了不妥协的立场。在波兰,苏联当局一再未能遵守雅尔塔达成的协议,同时支持其自行扶植的华沙临时政府,称其为波兰的代表政府。直接向斯大林提出交涉收效甚微,也没有交换获释战俘。报告称,局势极不令人满意,并指出苏联的做法使谁有权代表波兰发言这一问题更加复杂。

一项直接的外交突破出现在斯大林同意派遣外交部长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参加旧金山会议之时;此前他曾拒绝这样做。斯大林称这一改变是为纪念富兰克林·D·罗斯福所作的姿态,并以新总统提出请求为条件。杜鲁门随即提出请求。这一姿态似乎带来了早期突破,却没有解决任何根本争端;丘吉尔和英国政府仍对苏联的意图深感忧虑。

因此,本书所呈现的会议重要性,既在于会议达成的协议,也在于这些协议留下的紧张政治遗产。谈判期间杜鲁门并未参与,但悬而未决的承诺,后来成为他出任总统时所面临的国际危机的一部分。雅尔塔会议并非一份已经定型的和平蓝图,而是一次试图建立框架的努力;其权威取决于各方合作,而这种合作当时已经开始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