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流感大流行
杜鲁门1918年流感大流行使哈里·S·杜鲁门在法国的军营与美国的家之间的距离,成为令他忧心忡忡的源头。得知亲近之人患病的消息陆续传来时,即使一名士兵认为自己和部队相对安全,这场疫情也让死亡显得近在眼前。疫情波及全国,但叙述通过家人患病、一名战友死亡以及堪萨斯城的援助行动,为这一规模赋予了个人层面的意义。
家中患病,海外忧心
杜鲁门回到凡尔登附近的师级营地后,得知贝丝·华莱士和她的兄弟弗兰克都曾患流感,玛丽·简·杜鲁门和埃塞尔·诺兰德也同样染病。四人都在康复,但这一消息令他十分担忧。他写道,几乎每天,他所在部队都有人听说自己的母亲、姐妹或恋人去世了。这种反差令他不安——士兵们在海外平安无恙,而他们最想保护的人在家中却面临更大的死亡风险。
这种分离赋予了疫情一种特殊的情感冲击。杜鲁门可以得知家中的消息,却无法在亲人身边帮助他们。他的恐惧并非源于自己家中确有亲人离世;四人都在好转,固然让他松了一口气,却并未使他确信其他人能够幸免。
死亡人数与军营
疫情造成的后果远远超出了杜鲁门的亲友圈。疫情在1919年初神秘消退、逐渐结束时,美国死亡人数已达50万。这一数字包括2.5万名士兵,几乎相当于战争中美国战场阵亡人数的一半。仅唐尼潘营地就记录了51例死亡。
这些数字表明,危险既存在于军营之中,也存在于在家等待的各个家庭之间。杜鲁门认为手下士兵平安,这种平安是相对而非绝对的——有关疫情的消息不断让死亡的可能性逼近军营,即使身处险境的人在别处也是如此。
杜鲁门部队中的丧亡
一月底,杜鲁门得知自己最喜欢的炮兵连文书基南中士已在基地医院去世。基南死于阑尾炎,而非流感,但他的离世也笼罩在同一种战时脆弱感之中。杜鲁门在日记中记下悲痛,写道,失去他就如同失去一个儿子。这个区别很重要——并非所有令部队痛心的死亡都是由大流行造成的,但疫情与战争交织在一起,使每一则丧亡消息都更难被视作遥远之事。
援助与铭记的苦难
在堪萨斯城,汤姆·彭德加斯特通过亲自探访应对流感危机。他冒着极大的个人风险,逐户调查,了解谁需要帮助。叙述将这一行动置于更广泛的直接救济模式之中,但疫情使这项工作显得格外紧迫——在疾病与死亡广泛蔓延之时,援助有赖于主动寻找需要帮助的人。
因此,这场大流行不仅体现为全国性的死亡人数,也成为一场对跨越距离的联系的考验——杜鲁门与家人之间、士兵与他们担心会失去的人之间,以及邻里与有需要者之间的联系。数字呈现了疫情的规模;忧心忡忡的家书、基南之死以及彭德加斯特的探访,则展现了这种规模如何进入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