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莫斯科外交会议与马歇尔的政策转折

杜鲁门

在书中对战后美国政策的叙述中,1947年莫斯科外交会议与马歇尔的政策转折是一个决定性转折点——乔治·C·马歇尔返回时确信,与苏联的外交谈判无法恢复欧洲的稳定,而这场危机亟须采取行动。会议的意义不在于达成了协议,而在于马歇尔对谈判能够取得什么成果改变了判断。

莫斯科会谈及其僵局

1947年4月26日,马歇尔在与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进行了数日几乎毫无成效的会谈后回到华盛顿,心情沉重,忧心忡忡。马歇尔原本希望就德国的未来达成协议。为了打破僵局,他希望与约瑟夫·斯大林直接接触,于是礼节性拜访了克里姆林宫。面对未能达成协议的局面,斯大林似乎漠不关心;他表示各方或许可以在之后的会议上达成一致,同时漫不经心地用红铅笔画着狼头。

这次会面让马歇尔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会谈失败的意义。苏联领导层似乎愿意让欧洲继续处于不确定与混乱之中,也明显无意恢复德国的稳定或振兴其繁荣。马歇尔抵达时相信,与苏联人谈判或许能够成功;离开莫斯科时,他已确信自己对他们判断有误。

欧洲危机改变了问题的紧迫性

马歇尔离开华盛顿前,威尔·克莱顿曾发来一份紧急备忘录,警告说西欧的处境比人们通常认识到的更加严峻。马歇尔往返莫斯科途中在巴黎和柏林的停留,也进一步印证了这一警告。返程飞行期间,他集中思考如何挽救西欧,使外交僵局转变为一个关乎经济与政治生存的紧迫问题。

马歇尔带着这种紧迫感回到哈里·S·杜鲁门身边。4月28日,他在一次广播讲话中警告说,欧洲不能在决策者商议期间继续等待。这一说法生动地凸显了危险,但其紧迫性建立在书中所述的具体事态之上——围绕德国问题的谈判陷入僵局、斯大林似乎接受欧洲继续混乱,以及马歇尔亲眼见到西欧的状况。

从幻灭到政策转折点

4月29日,马歇尔召来乔治·凯南,指示他立即组建一个特别班子,并尽快汇报如何挽救欧洲。这道指令如此迅速,反映出政策方向已从试图在莫斯科达成谈判解决方案,转为制定应对欧洲局势恶化的对策。

书中将马歇尔4月26日返美视为一个最明确的分界点——美国战后对苏政策此前一直延续,而此后则转向了另一种政策。杜鲁门此前已私下认定外交努力行不通;马歇尔从莫斯科带回的报告证实了这一判断。因此,书中的叙述将这一转折点描述为马歇尔本人评估的变化,同时也是这一评估为总统提供决定性印证的时刻。

历史意义

书中的叙述认为,冷战的起源仍有争议——冷战的开端可以定在杜鲁门主义的宣布、此前与莫洛托夫的对峙,或国会批准马歇尔计划之时。尽管如此,马歇尔的莫斯科经历仍是一个突出的具体时刻——人们对谈判的期待由此让位于一种政策,而这种政策以苏联的意图不允许单凭外交手段实现欧洲复兴为前提。

因此,这一事件的重要性在于立场逆转,而不是签署了某项协议。会谈未能就德国问题达成一致,但结合西欧困境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一失败推动美国将注意力转向支持欧洲的紧急措施。从莫斯科返美,将外交上的失望与随后的政策应对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