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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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玛是洛拉的旅伴,也是洛拉设法带诗人离开蒙德拉贡精神病院一事中不可或缺的策划者。她在故事中的角色由务实的应变能力和突然离去所界定——她帮助安排探视,并设想了前往法国的路线;但两人钱财用尽时,她独自启程,留下洛拉等待。很久以后,阿马尔菲塔诺在公园里看见她;一个男孩与她无声地互相示意之后,她从北门离开。叙事从未说明她去了哪里,也没有解释她为何离开。

身份与登场

伊玛与洛拉一同游历西班牙北部,并和她一起设法探望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诗人。在圣塞巴斯蒂安,两名女子短暂借住在埃杜尔内家中;埃杜尔内曾是埃塔突击队成员,后来放弃武装斗争,成为街头教育工作者。伊玛显得比同伴更加镇定自若——埃杜尔内谈起自己与流落街头者打交道的经历时笑了起来,但洛拉和埃杜尔内忧心忡忡的丈夫都没有跟着笑。故事没有提供更完整的身世,却表明伊玛能够周旋于陌生人、寄宿处和旅途之间,同时仍让人难以看透。

两名女子第三次尝试探望诗人时,伊玛的应变能力有了具体体现。她自称是巴塞罗那一家报纸的记者,洛拉则说自己是诗人;这次她们获准入内。伊玛虚构的职业身份并非目的本身,而是跨过精神病院门槛的手段。进入院内后,她与洛拉和诗人并肩坐在长椅上,递给他一支烟,之后又应他的请求朗读了他的一首诗。她的举动使她成为这次探视的参与者,而不只是陪同洛拉的人。

逃离计划

洛拉告诉诗人,她和伊玛是来帮他逃出去的。这个提议出自伊玛的计划,洛拉介绍时称计划已经详细拟定——三人将翻越山脉进入法国,到达圣让德吕兹,然后搭火车前往巴黎。在那里,洛拉和伊玛会到富人区找清洁或照看孩子的工作,而诗人则写作。几个月后,洛拉预计自己会怀孕;怀孕六个月时,一行人将经由拉容克拉或波尔布而非伊伦返回西班牙。这个计划为诗人提供了摆脱收容生活的具体路线,但也取决于两名女子能否挣到钱,并在国外维持不稳定的生活。

探视过程中的一些细微举动尤其凸显了伊玛的作用。洛拉说明设想中的未来时,伊玛手拿一本书站在一旁阅读;后来,应诗人的请求,她朗读了一首诗,内容涉及迷宫、阿里阿德涅,以及一个住在巴黎阁楼里的年轻西班牙人。她的朗读短暂地将想象中的逃离变成共同专注的行动。然而,这个计划始终只是提议——诗人没有离开精神病院,叙事也没有表明逃离曾经付诸实施。

离去与洛拉的孤立

第二天,两名女子再度前来时,诗人据说正在卧床休养;接下来几天,同样的阻碍反复出现。她们的钱用完了。伊玛决定南下前往马德里;她有个兄弟,民主化之后境况颇为顺遂,她打算向他借钱。洛拉疲惫不堪,无法同行,于是两人约定洛拉留在寄宿处,伊玛一周后回来。这种安排被说成是务实之举,却在计划需要资金与协作之际拆散了这对旅伴。

一周后,伊玛没有回来。洛拉想象她穿过一片卡车疾驰的地带,仍然稳步前行,没有回头;这只是洛拉的猜测,并非对伊玛实际旅程的叙述。第九天,寄宿处老板把洛拉赶了出去。她先后睡在车站、废弃仓库、露天处所,最后睡进空荡荡的墓穴龛位,同时仍继续前往精神病院外围。伊玛去向不明的缺席因此产生了直接后果——等待的安排彻底落空,洛拉失去了那个为她们制定逃离计划的旅伴。

再次出现与叙事意义

五年过去了,阿马尔菲塔诺始终没有洛拉的消息。在一处游乐场,他看见一个女人靠着围栏,觉得她很像伊玛。她抚摸着游乐区旁的树篱,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阿马尔菲塔诺看着一个黑发男孩注意到她并向她挥手;伊玛默默挥手回应,随后穿过公园北门,走上繁忙的街道。这一幕没有写两人重逢、交谈或解释,只呈现了伊玛和男孩之间互相认出的举动,以及随后她的离去。

这次短暂的出现保留了围绕伊玛的模糊感。她一次又一次与门槛和继续前行联系在一起——她帮助取得进入精神病院的机会,计划穿越法国,启程前往马德里,最后又一言不发地离开公园,没有与阿马尔菲塔诺交谈。叙事赋予她实际行动的能力,却不揭示她旅途的目的地和结果。她的缺席并未得到解释,而是延续下去;她因此成为这样一个人物——关键行动清晰可见,行动之外的人生却大多不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