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卡·德尔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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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卡·德尔莫尔是一名美国工厂女工。她寻找失踪朋友露西·安妮·桑德的过程,细致呈现了圣特雷莎边境地区如何处理失踪事件。她开车载露西·安妮进城过夜,次日则通过警察、领事和医疗机构寻找她。露西·安妮被发现死亡后,埃里卡辨认了她,并与亨茨维尔警长一同返回亚利桑那州。她的经历为更广泛的暴力记录呈现出具体的人身代价——等待消息、反复陈述报案经过,以及面对官方关切的局限。

身份与背景

埃里卡四十岁,来自加利福尼亚州,住在亚利桑那州;她喜欢那里相对悠闲的生活节奏。她在亨茨维尔一家手工艺品工厂工作,工厂制作印第安珠饰,批发给墓碑镇、图森、菲尼克斯和阿帕奇章克申的旅游礼品店。露西·安妮也在同一家工厂工作;除了墨西哥裔和印第安裔工人之外,她们是厂里仅有的两名白人员工。她们共同的工作场所和友谊,构成了这趟边境之旅的直接背景。

小说通过一些实际细节而非全面的生平介绍来呈现埃里卡。她拥有汽车并会开车,知道如何应付醉酒的陌生人,也认识亨茨维尔的一些人,在露西·安妮失踪时可以打电话找他们帮忙。在危机期间,这些日常能力至关重要,因为她必须在没有可靠消息的情况下应对陌生的机构和街道。

露西·安妮失踪之夜

埃里卡和露西·安妮先去了埃尔阿多韦,随后开车越过边境,前往圣特雷莎体验夜生活。她们去了埃尔佩利卡诺和多米诺夜总会,一名年轻的墨西哥男子在那里加入她们。他先试图引起露西·安妮的兴趣,之后又转而接近埃里卡;埃里卡回忆说,他态度友善,既不是跟踪者,也不是恶霸。他在多米诺夜总会离开后,两名女子继续独自度过夜晚。

她们开车经过历史城区,途经大教堂、市政厅、殖民时期建筑,以及带柱廊的武器广场。一名美国游客招呼她们去看乐台,随后消失在灌木丛中。埃里卡和露西·安妮决定步行。那晚晴朗而凉爽,露西·安妮下车,脱掉鞋子,跑过刚洒过水的草地。埃里卡停好车去找她,却没有找到。

埃里卡在广场四处寻找,并询问那名游客和他的同伴是否见过露西·安妮。他们帮忙呼喊,但露西·安妮没有出现。埃里卡回到车里,锁上车门,按响喇叭,随后抽着烟等候,直到车内空气变得难以忍受。广场是个寻常的公共场所——那里有长椅、情侣,还有深夜在乐台周围玩耍的孩子——看不出明显的危险迹象,而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骚乱,也让埃里卡无法解释露西·安妮为何失踪。

寻求帮助

天亮时,埃里卡在一家警察局报告露西·安妮失踪,并询问圣特雷莎是否设有美国领事馆。警员不知道答案,只得向其他警察打听。埃里卡带着报案记录的副本前往维尔德霍街上的领事馆,但那里仍未开门。她从附近一家咖啡馆打电话到露西·安妮在亨茨维尔的家,随后又打到警长办公室;罗里·坎普萨诺接了电话,说会转达她的留言。

领事馆职员库尔特·A·班克斯详细询问埃里卡本人以及露西·安妮的情况。离开之后,埃里卡才明白,他怀疑她们两人是妓女。回到警察局后,她不得不再次向两名警员讲述经过,而他们并不知道她已经报过案。有人告诉她,露西·安妮可能已经越境返回美国,并建议她也回美国,把此事交给领事馆处理。埃里卡并不认为这算是解决问题——当天大半时间里,她都在一家家医院寻找,想确认露西·安妮是否曾被送进医院。

一名护士告诉她,很多女性在圣特雷莎失踪;埃里卡将此事与美国作比较时,护士坚称美国的情况更糟。在程序混乱之中,这番对话成为两人建立联系的契机。她们互留电话号码,埃里卡答应随时告知护士消息。后来,埃里卡两次以为自己在街上看见了露西·安妮,于是又回到广场,双手握着方向盘,在车里睡着了。

在领事馆,亨德森告诉她,事情仍没有进展,至少还要再等三天才可能有消息。埃里卡还没找到住处;最后,她在鲁本·达里奥社区租了一间寄宿屋的房间,淋浴间在走廊尽头,房门内侧装着一枚小插销。她还没来得及再给警长或领事馆打电话,就睡着了。第二天,不确定的等待并未以露西·安妮平安获救的消息结束,而是以她的遗体被发现告终。

辨认遗体与返程

露西·安妮被发现时,遗体在诺加莱斯公路旁的一条沟里,离边境围栏不远。发现遗体后,相关官员通知埃里卡前往领事馆。她打电话给亨茨维尔警长,对方答应来接她;她也向那名与自己结识的护士告知了情况。护士陪她去医院停尸房,埃里卡在那里认出了露西·安妮。两名墨西哥警察请她在西班牙语文件上签字;亨德森告诉她签字,护士则读过文件,并确认她可以签。埃里卡询问是谁杀了露西·安妮,警察回答说他们不知道。

护士的陪伴很重要,因为两人相识还不到一天——护士说,她们认识的时间不过二十四小时,或更短;埃里卡也意识到她们迅速亲近起来。她宁愿不让亨德森陪同进入停尸房,但亨德森说,陪同是他的职责。这一场面将领事程序规定的正式义务,与护士给予的非正式关怀并置;护士在埃里卡辨认遗体的整个过程中都留在她身边。

亨茨维尔警长来到领事馆,在埃里卡仍待在锁着的车里抽烟时与她交谈。他进一步打听情况后告诉她,两人应该回家。他们越过边境,开车穿过亚利桑那州沙漠,在一家兼卖食物的旧加油站停下。警长说,露西·安妮的遗体三天后会被送到亨茨维尔,墨西哥警方承诺会抓到凶手;他还说,整个案件似乎很不对劲。埃里卡问他是否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话。他不相信,但打算调查。埃里卡相信他,开始哭泣。她的离去结束了眼前的搜寻,却没有解答追究责任的问题。

叙事作用与意义

埃里卡的经历通过一连串具体而反复的遭遇,使围绕失踪事件的各个机构显露出来——其他警员查不到的报案记录、受到怀疑态度影响的领事面谈、要求她离开的建议、查无记录的医院,以及迟迟才有的进展承诺。她往返于圣特雷莎与美国之间,显示边境既是日常出行的路线,也是责任和信息变得不确定的分界线。警长可以承诺调查,但调查本身仍不受埃里卡控制。

她的经历也通过区分失踪者与被官方确认为死者的人,为小说对女性失踪事件的广泛描写提供了具体落点。埃里卡没有及时得到解释,也不知道嫌疑人是谁;她得到的只是露西·安妮死亡的确认、在他人帮助下才读得懂的文件,以及追查案件的承诺。她与护士之间短暂的友谊带来了陪伴,却无法弥补制度失职。埃里卡最终信任警长,是她对其承诺作出的个人回应,并不能证明正义已经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