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萨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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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萨巴尔是一名司机,洛拉在蒙德拉贡疯人院附近逗留、试图探望诗人时遇见了他。随着她的处境日渐恶化,他为她提供切实的帮助——钱、住处、饭食,以及往返疯人院的车程。然而,洛拉的心思始终放在诗人身上,最终离开前往法国。拉拉萨巴尔的善意使他成为她流浪途中的伙伴,却不是她的目的地。

初次相遇

在疯人院附近等候时,洛拉接受了一名司机的提议,去蒙德拉贡墓地看看。在墓地里,大多数墓碑上刻着巴斯克名字,他带她来到母亲安葬的墓穴。随后他提出发生性关系;洛拉指出他们正处在墓地主要通道上,人人都看得见,他便同意他们应该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这次相遇很短暂,之后他试图付钱给她,她拒绝了。

在车里,拉拉萨巴尔问洛拉是否有亲属住在疯人院。她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他,包括自己对诗人的执念;他说自己无法理解。反过来,洛拉也告诉他,她不明白他为何喜欢在墓地里做爱,但不会因此评判他。他承认每个人都有执念。在把她送到疯人院门口之前,他悄悄把一张五千比塞塔的钞票塞进她口袋。他只告诉她自己的姓——虽然他有名字,却说不想透露,并让她像朋友们那样称呼他拉拉萨巴尔。

洛拉困顿时的帮助

伊玛没有回来后,洛拉被寄宿公寓赶了出去,只得睡在火车站、废弃仓库、露天乡间,最后睡进一处空墓穴。她在那里意外发现拉拉萨巴尔和一名妓女待在家族陵墓里。那女人离开后,他与洛拉挽着手臂在墓地中漫步。他硬要借给她一万比塞塔,并答应第二天回来。后来,洛拉在给阿马尔菲塔诺的信中回忆了这次相遇,把它作为证据,说明一个人孤身一人时,朋友是一种祝福。

这份承诺逐渐发展为更持续的帮助。拉拉萨巴尔邀请洛拉住进自己的公寓,并表示每天早晨开车送她去疯人院。他给她钱,不求任何回报;带她去看电影;还去她先前住过的寄宿公寓打听伊玛是否有消息。他在街头集市上给她买了一条裙子,又在圣塞巴斯蒂安市中心给她买了名牌牛仔裤。他还告诉她自己深爱的母亲,以及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兄弟姐妹。洛拉看得出他心地善良,但他的慷慨并没有让她不再寻找诗人,也没有为她的日子带来安定的目标。

不对等的亲密关系

拉拉萨巴尔和洛拉成了情人,但两人对这段关系的期待仍明显不对等。一个周六夜晚,他们做爱数小时之后,他提出结婚。洛拉提醒他,自己已经结婚;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做出愚蠢的反应。他的求婚明确表露了对她的感情,而她的回答则划定了界限,他也接受了。

她不打电话也不留字条便消失时,他还会四处寻找她。他在火车站候车室里找到过她,另一次则在拉孔查海滨的长椅上找到她。他做早餐和晚餐;白天,洛拉喝水,口袋里只装一小块面包或面包卷,四处游荡。这些家常举动并没有让她成为一个安定下来的伴侣。叙述将他的照料与她继续穿行于车站、街道和疯人院周边的生活并置呈现。

离去与叙事作用

一天夜里,洛拉在淋浴时告诉拉拉萨巴尔自己打算离开,并向他要火车票钱。他说自己可以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却不能给她钱,让她离开后再也不回来见他。洛拉没有坚持;她不知怎么凑够了车票钱,动身前往法国。她途经巴约讷、朗德,之后又回到巴约讷,再到波城和卢尔德。拉拉萨巴尔的不情愿没有阻止她离开,叙述也没有说他跟着她去了。

因此,拉拉萨巴尔是洛拉故事中举足轻重却作用有限的人物——他的帮助打断了她的孤立,却没有消解支配着她探访疯人院的渴望。这段关系中的温情与物质支持,与墓地、疯人院围墙以及洛拉最终的逃离并列呈现。洛拉通过书信向阿马尔菲塔诺讲述拉拉萨巴尔,包括一封贴着法国邮票的最后来信;因此,读者既通过她回顾性的叙述,也通过两人相遇的场景认识这个人物。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陪伴,却没有回答那个驱使她不断前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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