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坎贝尔
2666查克·坎贝尔是一名体育记者,后来成了奥斯卡·费特在圣特雷莎索诺拉度假酒店的酒友。通过两人的交谈,他勾勒出体育报道工作的一幅小小图景——职业上的挫折、谈话习惯,以及无聊如何轻易成为冷漠无情的借口。坎贝尔并非调查圣特雷莎谋杀案的核心人物,但他与费特的场景展现了费特即将离开的寻常体育报道世界。
身份与背景
坎贝尔出现在费特讲述自己在墨西哥工作的部分,地点是圣特雷莎索诺拉度假酒店。他与体育写作,以及围绕康特·皮克特和梅罗利诺·费尔南德斯的拳击赛展开讨论的人群有关。他的角色与其说由个人经历界定,不如说是由他与费特的谈话界定——两人从事同一领域的报道,随着一天过去,也谈起了大学时代的往事。
坎贝尔也成为费特的参照对象。体育报道有自身的日常惯例和话题,但费特的注意力正日益被圣特雷莎女性遇害案吸引。坎贝尔的出现标示出费特受命报道的主题与那个吸引他注意、令人不安得多的现实之间的距离。
体育报道工作及其谈话
坎贝尔问皮克特需要打多少回合才能获胜,费特回答说,他看过费尔南德斯训练,那名拳手看起来不像会输。坎贝尔预测,费尔南德斯会在第三回合前倒下。这段交流为两人的谈话提供了具体的职业背景——他们谈论一场即将举行的比赛,坎贝尔自信地判断比赛结果,费特则根据自己看过费尔南德斯训练而提出看法。
围绕拳击报道的谈话还提到一则令费特不快的墨西哥拳手故事。坎贝尔劝他别往心里去,并解释说,体育记者有时会编造事情,只为找点新鲜话题,也会无意间说出蠢话。他说讲这则故事的人相对厚道、思想开明,同时承认他们那群人有时会为了打发时间而表现得像混蛋。这番解释既没有抹去冒犯,也没有把它说成蓄意针对;相反,它展现了轻率无礼的话语如何被当作一种共同的职业习惯,随意地开脱。
友谊与大学回忆
瓜达卢佩·隆卡尔离开后,费特当天剩下的时间都在圣特雷莎索诺拉度假酒店的酒吧里与坎贝尔喝酒。他们抱怨体育写作是一种没有出路的职业,既不可能让谁赢得普利策奖,也常被误以为不过是到比赛现场露面。他们的抱怨既关乎职业,也带有自嘲意味——他们知道外人低估这份工作,而他们自己也看不到凭此出人头地的前景。
话题随后转向他们的大学岁月。费特就读于纽约大学,坎贝尔则在苏城的一所大学读书。坎贝尔回忆说,那时他只关心棒球和伦理学。费特短暂地想象他跪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手捧《圣经》哭泣,但坎贝尔很快转而讲起女人,以及小苏河附近的一家酒吧;那里的客人包括农民和来自苏城的学生。从严肃回忆伦理学转到饮酒和女人的往事,这种转折让坎贝尔的自我呈现带有轻松的喜剧反差,但并不能据此断定他早年的认真并非真心。
叙事作用
坎贝尔与费特的谈话虽然短暂,却将费特置于一项常规报道任务的节奏与挫折之中。对拳击赛的预测、对体育写作的抱怨,以及大学往事的回忆,让读者得以了解费特在转而关注瓜达卢佩·隆卡尔的工作和那些罪行之前,度过了怎样一段时光。坎贝尔没有破解或解释那些罪行;他的意义在于,他的出现使体育记者例行的闲谈与小说展现的严重而持续的暴力形成对照。
他为那则令费特不快的故事辩解,也给这种对照增添了一丝道德张力。坎贝尔承认那些话可能愚蠢、伤人,却把它们说成是打发时间的方式,而非说话者的本意。这个场景把这种辩解留给读者评判——日常惯例和无聊或许能解释这种习惯,却无法让它造成的影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