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达卢佩·隆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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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达卢佩·隆卡尔是一名记者,受派调查圣特雷莎女性遇害案;前任记者遇害后,这项危险任务落到了她肩上。她的故事呈现出两种脆弱处境——一是那些死亡屡屡遭到轻描淡写或遗忘的女性,二是试图让这些死亡为人所见、同时担心调查本身会使自己身陷危险的记者。

身份与任务

费特第一次遇见隆卡尔是在索诺拉度假酒店。当时,她刚听见他与编辑通电话,谈论女性遇害案。她穿着牛仔裤和皮夹克,戴着太阳镜,带着相机和包,起初在他看来像个游客。她自我介绍,向他伸出手,并解释说自己为墨西哥城一家大报工作。她因为害怕而住在这家酒店,希望体育记者聚集于此能让自己更安全。

隆卡尔说,这项任务大约一周前才交到她手上。在此之前,女性遇害案并非她负责的新闻领域——她没有追踪过案情,也没有写过相关报道。因此,她既不是已成名的专家,也不是资深调查记者,尽管她接手了大量档案,并已开始了解其中的内容。她经验有限与报道规模庞大之间的反差,成为她讲述这项工作的核心。

接手调查

前任记者遇害后,报社把案件交给了隆卡尔。据她所说,报社的资深编辑把她叫去吃午饭,提出给她加薪约百分之四十,随后把前任的档案交给她,并要求她专门报道圣特雷莎女性遇害案。她明白,拒绝可能意味着失去这项工作机会和加薪。一个编辑称赞她聪明,另一个则强调她没有名气。这次晋升既带来资源和职业认可,也把一个相对默默无闻的记者放到了一个已被证明十分危险的位置上。

隆卡尔解释说,前任曾花七年时间,试图全面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他的死亡在官方说法中被定为抢劫失控——他在墨西哥城乘上一辆出租车后,车上又上来两个陌生人,带着他在自动取款机之间辗转,之后他被刺伤。隆卡尔认为,这些情况属于报道工作周遭的危险,而不是放弃报道的理由。他的文件还提到另外两名调查圣特雷莎女性遇害案的记者——一名在墨西哥城遭绑架的电台记者,以及一名在亚利桑那州报纸工作的奇卡诺裔记者,此人后来失踪。隆卡尔说,她在新闻学院时见过那名电台记者,但两人并非朋友。针对记者的暴力事件报告让她明白,威胁可能并不局限于圣特雷莎。

恐惧与报道的代价

隆卡尔说,她害怕自己会遭到殴打、绑架或酷刑。她此前没有报道此类事件的经验;她说,经验会减轻恐惧,但她尚未得到这种保护。她来到圣特雷莎时怕得要命;她说,从赫莫西约飞来的途中,即使飞机坠毁她也不会介意,因为在她想来,那会让她死得更快。一名墨西哥城同事得知费特正在索诺拉度假酒店报道拳击赛后,建议她住到那里,认为体育记者云集的酒店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这项任务也改变了她的习惯。读过前任的档案后,她开始喝多得多的威士忌,也开始喝伏特加、龙舌兰酒和一种索诺拉饮料巴卡农。她说自己越来越害怕,有时无法控制神经紧张。在这一情节中,她的紧张并未使她的叙述显得不可信;相反,这让工作危险显现为一种日常压力,伴随她进入酒店,也影响她接近他人的方式。

隆卡尔还从性别角度描述了自己获派这项工作的经过。她告诉费特,女性不能拒绝任务;在她看来,编辑提出的条件让她别无选择,因为拒绝就可能同时失去职位和加薪。她感慨,墨西哥男性只觉得年轻女性的女权主义可爱,而随着年龄增长,坚持女权立场会变得更加困难。她后来请求一名男性陪自己去监狱,并不意味着她简单地放弃了这些信念——她坦率承认其中的矛盾,并解释说有人陪伴会让她觉得更安全。

与奥斯卡·费特合作

费特向编辑提出的建议遭到拒绝,这让隆卡尔有机会找到一位潜在盟友。他试图把报道任务从拳击赛转向女性遇害案,理由是这起事件牵涉一名或两名连环杀手的可能性、毒品交易、边境、警察腐败,以及圣特雷莎迅速扩张等问题。编辑拒绝了他的提议,叫他完成体育报道,然后回纽约。隆卡尔听见这通电话后,直接走过去问他是否对女性遇害案感兴趣。

她邀请费特一起喝一杯,向他说明自己的任务和恐惧。起初,他怀疑她是否精神不稳定,或是想勾引他,但听了她的解释后,他更清楚地明白她为何找上自己。她请他陪同自己采访头号嫌疑人——一名已被关押多年的美国人。费特质疑,如果杀戮仍在继续,一个人怎么还能一直是头号嫌疑人;隆卡尔用“墨西哥的谜团”作答。她说,尽管自己坚持女权主义立场,还是希望有个男人陪在身边,随后邀请他同行。费特答应了,两人约好两天后在酒店入口碰面。

隆卡尔根据前任档案里的三张照片描述这名嫌疑人,这些照片都是在监狱里拍摄的。两张照片里,他坐着面向镜头;第三张里,他站着,目光望向一侧。她记得他有一头极为金黄的头发和蓝眼睛,身材异常高瘦,神情在她看来像个爱做梦的人。令她不安的并不是他看起来平静、愤怒或不自在——她说他似乎都不是——而是她觉得他的梦想远远超越了其他人。这幅肖像传达了她的不安,同时也没有超出她所知的范围——她看过照片,还没有采访过他。

叙事作用与意义

隆卡尔将新闻报道的运作机制带入小说对圣特雷莎的描写——档案从一名记者手中传给另一名记者,编辑权衡报道任务,而一则紧迫新闻还得与预算和体育版日常工作争夺资源。费特的编辑拒绝了调查提议;隆卡尔的报社则在前任记者死亡后把调查交给她。这种对照表明,女性遇害案能否进入公众视野并无持续保障;报道能否推进,取决于是否有人愿意在制度限制和个人风险面前继续追查。

小说将隆卡尔的叙述与女性遇害及其后续情况的描述并置——尸体被发现于空地、田野和其他边缘地带,调查则遭遇拖延、信息缺失,或是过早结案的说辞。受害者人数本身也没有定论——有人说已有两百多人遇害,甚至可能远不止此,但确切总数仍然未知。隆卡尔接手前任的档案,并打算采访被监禁的嫌疑人,代表着一种努力——把那些可能被官方说法和间断的新闻关注割裂开来的案件联系起来。在这些情节中,她的作用不是揭开谜底,而是让人看见提问这项工作有多危险,也让人看见那些可能使问题噤声的个人与制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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