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勒
2666哈利勒是穆罕默丹兄弟会的一名领导者,奥斯卡·费特在纽约报道该组织时与他相识。他们的交谈在兄弟会的社区工作和哈利勒关于种族、权力与政治暴力的阴谋论式说法之间展开。他说话斩钉截铁,但他的主张屡屡受到费特提问的检验;这次会面并未以人物特写见报告终,而是以费特的编辑叫他放弃这篇报道告终。
身份与引介
费特按兄弟会安排赴约后,首次见到哈利勒。三名成员和一辆黑色面包车正在等候;他们把费特带到贝彻斯特附近的一处地下室,一名剃着光头、身材魁梧的男子在那里自称哈利勒。其他人不肯透露姓名。哈利勒成为主要发言者,向费特解释该组织的理念,并回答他的问题。
哈利勒描述圣战时,并未把它说成单纯的政治纲领,而是将其称为那些被剥夺发言权者的言语——依照他的说法,这是失语者以及从未学会如何说话之人的语言。这一主张赋予该组织的言辞以申诉和代言的意味,也确立了贯穿访谈的一种张力——哈利勒声称自己是在替沉默者发声,同时又提出许多笼统主张,而费特对此提出质疑,并未照单全收。
信念与访谈
当被问及兄弟会为何举行反以色列游行时,哈利勒说犹太人正在打压他们。费特反驳说,犹太人并非三K党成员;哈利勒却没有收回说法,反而扩展了阴谋论,声称三K党无处不在,包括特拉维夫、伦敦和华盛顿,而且许多党内领袖是犹太人。费特追问例证时,他点名了几位娱乐界人士,接着又断言伍迪·艾伦属于三K党,因为据哈利勒所说,他的电影里没有黑人男性。费特简短承认那些电影里的黑人男性不多,并不等于认同哈利勒的结论;这段对话反而显示,哈利勒如何把一个关于形象呈现的问题转化为无所不包的阴谋论证据。
谈话又转回兄弟会举着奥萨马·本·拉登画像举行的游行。哈利勒说,本·拉登是第一个理解当代斗争性质的人。随后,他与费特谈到本·拉登的清白、珍珠港事件,以及哈利勒所称某些人如何从双子塔遇袭中获益。哈利勒猜测,持有不利文件的股票经纪人和军火商需要一场那样的灾难。费特直接追问其中含义,问他是否相信穆罕默德·阿塔是中央情报局或联邦调查局的卧底人员。
哈利勒回应说,公认的阿塔命运版本值得怀疑。他猜测阿塔是否在某架飞机上,随后声称阿塔和其他人已被杀害,遗体也被藏匿。当被问及是谁驾驶飞机时,他提出可能是三K党成员、中西部精神病院里身份不明的病人,或遭洗脑后自愿参与的人。这些是哈利勒的指控,并非叙事确立的事实。他把责任归属问题转化为一套关于失踪和秘密替身的理论,而费特的追问则让指控与证据之间的区别清晰可见。
哈利勒还把该组织的斗争置于历史框架之中,提及罗马人以及在罗马竞技场遭杀害的基督徒。他预言,狮子会被该组织成员的黑人血肉噎住。这一意象使他的言辞从阴谋论转为反抗姿态,却未能消除他的笃定与访谈中可核实信息之间的鸿沟。
兄弟会及其成员
第二天,费特在哈莱姆的一家俱乐部与该组织成员见面,并由人引见给易卜拉欣;易卜拉欣介绍了兄弟会在社区开展的慈善工作。众人在俱乐部旁的一家餐馆一起吃饭,餐馆由一名女子经营,还有一个男孩帮忙;厨房里一位年长男子不停地唱歌。那天下午,哈利勒加入他们,费特问他和易卜拉欣最初在哪里相识。他们说是在监狱里认识的,哈利勒称监狱是黑人兄弟相遇的地方。
哈利勒和易卜拉欣对哈莱姆的其他穆斯林团体提出批评,但叙述也提到,他们努力保持公允并维持对话。他们相信,迟早会有虔诚的穆斯林加入兄弟会。这次谈话展现了哈利勒作为论战者以外的身份——他属于一个自称投身社区慈善并与不同团体交流的组织,尽管其成员也将自己与对手区分开来,并期待吸引其他人加入。
离开之前,费特告诉两人,人们大概永远不会原谅他们举着本·拉登画像游行。易卜拉欣和哈利勒笑了。易卜拉欣说,这场游行大概永远不会被遗忘;哈利勒则回答说,人们现在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了。这段交谈并未解决这场政治表演所引发的问题——费特将其描述为会招致长久谴责之举,哈利勒却把它说成让人们认清他们。
叙事作用与结果
哈利勒是通过费特的报道而非独立的生平叙述出现的。现有信息确立了他在兄弟会中的角色、他与易卜拉欣在监狱相识、他参加哈莱姆聚会,以及他向费特表达的立场;但没有提供更完整的个人经历。因此,他强硬的主张被置于一场访谈之中,费特提出的问题和报道所述情境使读者能够分辨他的说法与叙事确立的事实。
当费特的编辑叫他别再写兄弟会的报道时,这一区别便显得重要。费特听过哈利勒的理论,也见识了该组织的公共活动和社区环境之后,这篇拟议中的报道在编辑层面被叫停。哈利勒最后说,游行让人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这句话简洁地反衬出费特的报道遭到压下——哈利勒声称要让这个团体发出声音,而对这声音的报道却未获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