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调查局特工

第一名调查局特工是约瑟夫·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中一个次要但结构上重要的人物,他是一名调查员,伪装成病人进入医院病房,追查在审查信件上签署“华盛顿·欧文”的军官。他的出现引发了一系列官僚主义的荒谬事件,将梅杰·梅杰少校、随军牧师和第二名调查局特工卷入其中,而他自身的身体状况恶化——从一名战斗机飞行员那里感染感冒,进而发展为肺炎——反映了小说中制度逻辑对个人生存漠不关心的主题。

身份与登场

第一名调查局特工作为病人被引入医院病房,但他的伪装立即被其他人看穿。他们都知道他是调查局特工,因为他不断询问一位名叫欧文或华盛顿的军官,而且他在那里待了一天后就拒绝审查信件,觉得太单调了。他的出现是约塞连早期审查游戏的直接后果——约塞连在他读过的信件上写“华盛顿·欧文”,当这变得单调时又写“欧文·华盛顿”,由此产生的“在某个虚无缥缈的军事层级上引起的焦虑涟漪”将第一名调查局特工送进了病房。

调查与互动

第一名调查局特工的调查将他引向梅杰·梅杰少校的办公室,他从窗户跳进去审问这位中队指挥官。此时他穿着一件褪色的栗色灯芯绒浴袍,两侧袖子下都有开缝,衬里法兰绒睡衣,以及一只鞋底啪嗒作响的破旧拖鞋——标准的医院着装。他体重增加了大约二十磅,看起来健康得发胀,尽管他抱怨说自己“真的是个病得很重的人”,在医院里从一名战斗机飞行员那里感染了感冒,并患上了非常严重的肺炎。他警告梅杰·梅杰少校,华盛顿·欧文似乎已将其行动基地从医院转移到了中队,并询问是否有人一直在谈论华盛顿·欧文。当梅杰·梅杰少校告诉他,刚才在他办公室的那个人——第二名调查局特工——正在谈论华盛顿·欧文时,第一名调查局特工高兴地喊道,这可能正是他们破案所需的关键。他指示梅杰·梅杰少校二十四小时监视第二名调查局特工,而他则赶回医院向上级请示进一步指示,然后从梅杰·梅杰少校的办公室窗户跳出去,消失了。

身体状况恶化与主题意义

第一名调查局特工的身体轨迹反映了小说中制度荒谬性压倒个人福祉的更大模式。他健康地进入医院,却生病出院,从一名战斗机飞行员那里感染了感冒,进而发展为肺炎。他的牙龈被格斯和韦斯涂成紫色,脚趾被涂上龙胆紫溶液,并且他掉进散兵坑摔断了鼻子。尽管他作为调查员拥有官方权威,但他与任何其他病人一样,对医疗系统任意程序无能为力。他在叙事中的角色最终是喜剧性和徒劳的——华盛顿·欧文的案件从未通过他的努力得到解决,他所代表的官僚机器只会增加混乱,而不是解决混乱。他的出现,连同第二名调查局特工的出现,表明旨在维持军队秩序的系统本身也受到支配其他一切的同样的第二十二条军规逻辑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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