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里亚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利比里亚被描述为引发塞拉利昂内战的武装入侵的出发地,也是其劳工与经济史参与该书更广泛发展论述的国家。在现有叙述中,利比里亚的重要性不在于对该国作持续详尽的描绘,而在于它将地区冲突与政治权力、攫取行为及经济成果等问题联系起来。
越境冲突的开端
1991年3月23日,一支由福迪·桑科率领的队伍从利比里亚越境进入塞拉利昂,袭击了南部边境城镇凯拉洪。桑科曾是塞拉利昂军队的下士,1971年因参与反对西卡·史蒂文斯政府的一次未遂政变而入狱。获释后,他最终前往利比亚,并进入穆阿迈尔·卡扎菲为非洲革命者设立的一处训练营。
桑科在那里结识了查尔斯·泰勒,当时泰勒正在筹备推翻利比里亚政府。1989年圣诞夜,泰勒入侵利比里亚,桑科随他同行。后来进入塞拉利昂的队伍由泰勒手下的一批人组成,其中多数是利比里亚人和布基纳法索人,并以革命联合阵线之名组织起来。该组织宣称其目标是推翻塞拉利昂全民大会党的政府。因此,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利比里亚的作用具体而有限——它是泰勒行动的基地,也是桑科部队进入邻国塞拉利昂的通道。
冲突与地区联系
叙述将塞拉利昂的越境入侵置于一系列政治和军事联系之中,而非视为孤立的国内事件。桑科因未遂政变而入狱;后来,他前往利比亚的训练营并在那里结识泰勒;随后,他参与泰勒对利比里亚的入侵,之后革命联合阵线又越境发动袭击。这些联系说明了人员和武装团体如何在该地区的冲突之间流动,而塞拉利昂袭击的既定目标则是该国政府。
该书更广泛的论述将包括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在内的一些国家,与攫取性制度造成的严重后果联系起来——法治与公共秩序遭到侵蚀、经济停滞,以及内战、流离失所、饥荒和流行病等后果。书中将这些后果作为制度失灵这一更广泛论述的一部分,而没有详细叙述利比里亚自身的政治历史。因此,在现有材料中,利比里亚既具有地区意义,也具有比较研究意义——它与蔓延至塞拉利昂的冲突有关,也被列为说明制度失灵破坏性影响的国家之一。
劳工、发展与材料依据
该书还在讨论劳工与经济发展时提及利比里亚。书中注释将罗伯特·W·克洛沃、乔治·H·道尔顿、米切尔·哈维茨和艾伦·沃尔特斯于1966年开展的研究《没有发展的增长——利比里亚经济调查》列为利比里亚劳工数据的来源。这一引用表明,利比里亚的劳工状况与书中的分析有关,但所引材料没有说明该研究的发现,也未提供可用于详细描述的数字。
另一处关于非洲发展政治经济学的讨论,引用了乔治·H·道尔顿1965年发表的文章《利比里亚的历史、政治与经济发展》。书中指出,这篇文章属于为其关于非洲政治与发展关系的论述提供依据的研究之一。不过,在此处提供的材料中,书中并未通过具体的劳工政策、经济部门或国内制度来描述利比里亚。这一区别很重要——这些引用说明利比里亚是该书研究基础的一部分,但不足以据此将具体结论归于所引研究。
在该书比较论述中的意义
利比里亚将该书叙述中的两个线索联系起来。在地区冲突的叙述中,泰勒于1989年从利比里亚发起入侵,桑科的队伍又于1991年越过其边境进入塞拉利昂。在比较论述中,利比里亚则属于与攫取性制度造成的破坏性后果相关的国家之一,也是关于劳工、政治与经济发展的研究对象。
因此,该书赋予利比里亚重要但有限的地位——它既是促成塞拉利昂冲突发展的地区场景,也是有关制度失灵的更广泛探讨所纳入的案例。现有内容不足以重建利比里亚国内的政治演变,也不足以说明所引劳工研究的具体发现。利比里亚的重要性在于材料确实呈现的联系——跨境政治暴力、发展成果不佳,以及对制度的比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