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州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维多利亚于1851年从新南威尔士分离出来,展现了获取经济机会如何支持人们对政治包容的诉求。当地金矿向所有缴纳年度采矿许可证费用的人开放,并未保留给垄断者;前来开采的矿工成为维多利亚一股具有影响力的力量,并推动了普选权和无记名投票制的发展。
分离与政治改革
维多利亚的历史是澳大利亚更广泛代表权之争的一部分。在新南威尔士,施加的压力限制了总督过去广泛的权力——1823年设立了由英国任命的议会,1831年允许获释囚犯担任陪审员,1840年则停止向当地流放囚犯。1842年成立的立法议会中,三分之二的成员由选举产生,符合资格的获释囚犯可以投票并竞选公职。到19世纪50年代,澳大利亚成年白人男子已获得选举权。
1851年从新南威尔士划出的维多利亚,也参与了这一政治运动。1856年,维多利亚和塔斯马尼亚成为世界上最早引入有效无记名投票制的地方。通过使选票保密,这一制度遏制了买票和胁迫;无记名投票的标准方式至今仍称为澳大利亚式投票。此项改革标志着政治安排进一步摆脱了较受限制的体制;威廉·查尔斯·温特沃思曾为这类体制辩护,其中包括一个非民选立法议会。
黄金与开放获取
1851年在新南威尔士和维多利亚发现黄金,引发了人们对资源控制方式的关注。由于这些黄金是冲积矿,管理当局面临选择——限制采矿权,还是允许更广泛的人群进入开采。著名牧羊地主约翰·麦克阿瑟之子詹姆斯·麦克阿瑟提议圈占矿区,并拍卖垄断权利——这相当于澳大利亚版的塞拉利昂选矿信托公司。
垄断方案最终未获采纳。澳大利亚当局转而允许任何缴纳年度采矿许可证费用的人探寻和开采黄金。这种开放获取安排使矿工——即对这些采矿冒险者的称呼——成为一支强大的政治力量,尤其是在维多利亚。他们的经济地位使其切身参与公共决策,并帮助推动普选权和无记名投票制的议程。
政治意义
维多利亚的例子揭示了经济准入与政治变革之间的联系。黄金本可通过专属权利被圈占,但许可证制度使更广泛的群体得以参与开采。由此形成的矿工群体成为澳大利亚政治的参与者,而不仅仅是金矿区的劳动力。
无记名投票制和矿工的政治影响力,被视为推动制度更具包容性的同一场广泛运动的组成部分。因此,维多利亚既是澳大利亚扩张与改革时期成立的州,也是开放资源制度有助于增强人们参与政治生活诉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