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三世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

威廉三世在即位前被称为奥兰治的威廉,是荷兰执政,1688年危机期间,英格兰议会邀请他取代詹姆斯二世。他率军抵达,但随后的安排使他的王权成为立宪而非专制的王权——议会战胜斯图亚特王朝,权力和政策制定权遂决定性地转向议会。

邀请与登陆

詹姆斯二世试图重建专制统治,引发了1688年的新一轮政治危机。此时的议会比以往与君主制对抗时更加团结、有组织,因此邀请威廉及詹姆斯的信奉新教的女儿玛丽取代国王。这一邀请既是对现任君主的政治挑战,也提出了继承安排——威廉将争取王位,而玛丽作为詹姆斯的女儿,则使这场权力更替与王朝继承相联系。

威廉率军在德文郡的布里克瑟姆登陆。记述称,军事局势很快便有了结果——登陆两个月后,詹姆斯的军队瓦解,詹姆斯逃往法国。因此,统治者的更替并非单靠既定的世袭继承实现,而是源于议会的介入以及支持詹姆斯的武力崩溃。

议会条款约束下的王权

胜利之后,威廉与议会协商制定新宪制。这一安排在威廉入侵前不久发表的宣言中已有预示,并由议会于1689年2月公布的《权利宣言》进一步阐明。议会在向威廉授予王位的同一场会议上,将宣言宣读给他听。宣言签署成为法律后,便称为《英国权利法案》。

新安排对王权作出了限制。君主不得中止法律效力或豁免遵守法律,征税则须获得议会同意。未经议会同意,英格兰不得保有常备军。宣言还以有别于公认世袭原则的方式处理王位继承——议会有权废黜一位君主并另立君主,这使统治者人选受到政治干预。

并非每项条款都界定明确。宣言规定议会选举应当自由,却没有说明“自由”的含义;也规定议会应当经常召开,却未具体说明召开时间。这类规定并非没有先例——查理二世统治时期,《三年法案》曾规定议会至少每三年召开一次,但查理二世无视此法而未受惩处,因为当时并无执行机制。1688年之后,由于权力平衡已经转变,议会无须把每一条宪制规则都规定得更加具体。

权力转移

威廉的行事方式使宪制变革落到了实处。他不再干预司法裁决,并放弃了以往的王室特权,包括终身收取关税收入的权利。因此,权力转变并不只体现在宣言的措辞上——君主放弃了使先前国王得以脱离议会独立行事的做法。

其影响延伸至政府政策。斯图亚特王朝时期,王室掌控公共开支,导致议会反对提高税收,并抵制增强国家权力。议会掌控开支之后,便更愿意为其认为有益的用途增加税收,尤其是加强海军,以保护议员在海外的商业利益。许多议员也在贸易和工业领域有所投资,因此有切身利益去维护斯图亚特统治者屡次侵犯的产权。

这段记述将新秩序描述为英格兰、继而是大不列颠战胜专制主义的成果。1707年《英格兰与苏格兰联合法案》 объедин了英格兰与苏格兰,而议会仍牢牢掌控国家政策。这是一场扩大政治多元性的变革,但并非民主变革——18世纪,不到百分之二的人口拥有投票权,而且选民必须是男性。即使工业革命发生的城市,在议会中也没有独立代表权。因此,威廉建立的君主立宪制加强了议会权威,却没有让大多数人获得政治参与权。

意义与局限

威廉即位说明,当政治危机改变决策权的归属时,制度可能因此转向。决定性的变化并非只是詹姆斯被威廉取代,而是议会授予王位、新君主接受王权限制这一安排。议会由此能够影响王位继承,限制征税权和军事权,并主导政府开支。

这一安排带来的影响重大,却并不均衡。它推动了产权保护以及有利于贸易的国家活动扩张,同时仍将投票权严格限制在少数人之中,代表权也不平等。因此,在这段记述中,威廉的作用与转型的两面相连——他的到来帮助终结了眼前的斯图亚特危机,而他放弃王室特权则使议会的优势地位切实生效,但由此形成的多元秩序仍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