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安托万·德·圣鞠斯特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路易·安托万·德·圣鞠斯特是恐怖统治时期雅各宾派的领袖之一。恐怖统治是处决路易十六与玛丽·安托瓦内特之后的革命镇压时期。1794年7月,他与罗伯斯庇尔一同被处决,恐怖统治由此结束;他的命运鲜明地体现了大革命如何反过来打击曾主导其暴力的人物。
革命激进化
大革命的制度进程迅速从废除世袭特权转向君主立宪制。法国国民制宪议会废除了封建制度以及第一等级和第二等级的特殊特权,随后于1791年9月通过宪法,确立男子权利平等,取消封建义务和赋税,并终止行会贸易限制。然而,这一安排仍保留了法国的君主制,国王的职权和自由受到严格限制。围绕社会未来形态的冲突使议会分裂,也促成激进政治俱乐部日渐壮大。
战争改变了本已不稳定的局势。1792年,法国与由奥地利领导的第一次反法同盟开战。战争增强了革命决心和群众激进主义,包括“无套裤汉”群体的激进主义;这个称呼源于他们买不起当时流行的及膝马裤。国王和王后被处决之后,恐怖统治随之而来。圣鞠斯特与罗伯斯庇尔一道,成为主导这一革命阶段的雅各宾派领袖之一。
恐怖统治及其逆转
恐怖统治的暴力并未局限于贵族和反革命分子。革命阵营内部的重要人物也遭到杀害,其中包括曾广受拥戴的领袖布里索、丹东和德穆兰。这种不断扩大的暴力不再只是针对反对者的运动——革命领导层本身也开始受到它曾助力释放的力量威胁。
到1794年7月,恐怖统治已失去控制,最终以处决其自身领导人告终,其中包括圣鞠斯特和罗伯斯庇尔。从雅各宾派领导层的角度看,他们的死标志着大革命发生逆转——主导镇压的人也被卷入镇压的进程。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圣鞠斯特个人的动机、行动或临终情形,但将他的处决置于恐怖统治决定性的终结之时。
从恐怖统治到权力集中
恐怖统治之后,局势相对稳定。1795年至1799年,政权首先由法国督政府掌管,但该政府被描述为效率低下;随后,由迪科、谢耶斯和拿破仑·波拿巴组成的三人执政府接掌政权。拿破仑此前已在督政府时期因军事胜利声名鹊起,1799年后影响力进一步扩大;执政府很快演变为他的个人统治。因此,圣鞠斯特被处决,是更广泛历史进程的一环——革命派系与制度逐渐让位于日益集中的权力。
拿破仑统治时期,他在奥斯特里茨、耶拿—奥尔施泰特和瓦格拉姆赢得军事胜利,并得以在广阔疆域内推行改革与法典。1815年他战败之后,政治收紧、权利范围缩小,法国君主制在路易十七治下复辟。然而,大革命的制度后果并未随这些逆转而消失——1789年引发的力量终结了法国专制主义,并且尽管进程缓慢,仍推动了更具包容性的制度最终出现。
历史意义
圣鞠斯特在这段历史中的地位,与其说由个人传记所界定,不如说是由他所处的政治进程所决定。大革命最初对封建义务和世袭特权的攻击引发了一场权力斗争;战争加剧了这场斗争,而恐怖统治先对付敌人,继而将暴力指向革命领导人自己。圣鞠斯特被处决,为这场逆转画上了一个以人为终点的句号,但并未终结大革命的制度影响。
更广泛的叙述将此类动荡视为关键转折点——这类剧变能够改变社会的政治与经济力量平衡,但其后果取决于既有制度和充满偶然性的冲突。制度延续以及向更具包容性的安排转变,都不是必然的。在这一框架下,圣鞠斯特的倒台结束了一个暴力阶段,而法国摆脱专制主义的长期转型,则在经历动荡、权力集中和最终的制度变革后继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