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特·艾德礼

杜鲁门

艾德礼在叙述中的重要性,源于他在波茨坦突然改变了政治角色——他最初以温斯顿·丘吉尔的对手身份抵达,只有在丘吉尔败选时才可能接替他;随后英国大选推翻了原有预期,他再次到来时已成为首相。他的出席标志着会议领导层发生变化,而会议的紧迫工作仍在继续,包括面向日本的宣言以及与约瑟夫·斯大林进行的最后事务。

波茨坦的地位

大选结果揭晓前,艾德礼是英国代表团的一员。1945年7月25日会议暂停时,丘吉尔正准备返回伦敦了解选举结果。当时作为丘吉尔工党对手的艾德礼也将离开。叙述形容他安静而不起眼,并指出尽管正值盛夏,他仍穿着三件套西装。丘吉尔出于国家利益将他纳入代表团,以备大选结果使他成为首相。然而,当时艾德礼似乎也和普遍看法一样,认为丘吉尔会获胜,并在几天内返回波茨坦。

次日从伦敦宣布的选举结果彻底扭转了这种预期——工党获胜,丘吉尔落败,艾德礼成为首相。这个消息震惊了与会者。苏联代表团似乎尤其感到不安;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一再追问,事情怎么会在他们事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约瑟夫·斯大林将会议推迟了几天,期间无人见到他。因此,艾德礼的崛起改变的不只是英国代表团的组成,也动摇了各国领导人此前举行会谈所依据的种种假设。

改组后的英国代表团

7月28日晚,艾德礼与新任外交大臣欧内斯特·贝文抵达巴伯尔斯贝格。他们的到来使选举带来的变化在会议桌上变得切实可见。哈里·S·杜鲁门早已熟悉丘吉尔这位活跃而亲切的对话者,对他的落败心情复杂;他私下猜想,丘吉尔不在场甚至或许会让与斯大林的谈判更容易取得进展。他对英国新领导人的第一印象则冷淡得多。他认为艾德礼和贝文两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并在写给女儿的信中将艾德礼的举止与丘吉尔强势的个性和出众的语言天赋作了对比。

这一评价体现的是杜鲁门的反应,并非对艾德礼性格的全面描述。叙述很少提及艾德礼早年的经历或政治纲领,而是通过他抵达波茨坦时的情境来展现他——一位沉静的反对党领袖,意外地因全国大选而晋升,如今负责代表英国参与已经开始的谈判。他与丘吉尔之间的反差尤其鲜明,因为艾德礼最初被纳入代表团只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并非被视为必将取代丘吉尔的领导人。

参与对日宣言

盟国公布对日条款时,杜鲁门、艾德礼和蒋介石共同发布的声明中列有艾德礼的名字。宣言承诺给予日本人民人道待遇,并称不会将他们作为一个种族奴役,也不会使其国家灭亡。宣言要求消除日本的战争能力,并让日本人民自由选举一个负责任、倾向和平的政府;此后占领军将撤离。宣言对“无条件投降”的要求谨慎地限定于日本武装部队,并将另一种选择描述为迅速而彻底的毁灭。宣言没有说明裕仁将受到何种处置,因此一个核心问题仍未解决。

声明通过广播传至日本,译成日文的传单也被投放到东京及另外十座城市。首相铃木贯太郎称其不过是重提早先的提议,并表示将以沉默将其扼杀。在叙述中,艾德礼作为共同署名者列入宣言,表明他在出任首相后几乎立即参与了一项意义重大的盟国行动。文本并未将宣言中的具体条款归功于他,而是确认他是以其名义发布声明的领导人之一。

会议闭幕

会议事务结束时,杜鲁门诚挚地表示,希望下次会议能在华盛顿举行。艾德礼表示赞同。斯大林回答说:“但愿如此”,随后不同寻常地称赞詹姆斯·F·伯恩斯工作极为勤勉出色。这个场景将艾德礼与杜鲁门、斯大林并列于会议尾声——他不再只是丘吉尔带来的可能继任者,而是参与最后交流的英国首相。

这次会议是艾德礼、斯大林与杜鲁门在这种场合共同出席的唯一一次主要大国会议;此后杜鲁门和斯大林再未会面。因此,艾德礼在叙述中的出现集中于一段短暂却影响深远的经历——一场选举改变了他的地位,一个新的代表团围绕他组成,而他参与了波茨坦会议的宣言发布与闭幕。叙述以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而非对他私人生活或执政记录的详细描绘,作为他在此处重要性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