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康普顿
杜鲁门在关于原子弹争论的叙述中,阿瑟·康普顿是一位身处重大道德保留与迫切希望结束战争之间的参与者。他的回忆让这场争论有了个人层面的意义——问题不只是能否使用这种武器,还在于反对使用是否会延长战事并造成生命损失。
科学界的争论
在芝加哥冶金实验室,对150名科学家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87%的人赞成在其他手段未能促使日本投降时,将这种武器用于军事行动。在这些讨论中,康普顿也被问及意见。这项调查记录了该群体有条件的多数意见,但叙述没有说明康普顿本人如何投票。
康普顿的两难
康普顿后来回忆说,他相信自己若坚决反对,仍可能阻止原子弹攻击。他明白原子弹会造成的毁灭与人类苦难,也担心这类武器落入未来暴君之手所带来的危险。这些忧虑萦绕了他四年;它们并非与当下决策无关的抽象想法。
与此同时,康普顿希望战争结束,生活恢复正常。他希望使用原子弹或许能让自己认识的年轻人摆脱战争的重担,使他们有机会活下来,而不是战死。他的叙述将这些相互冲突的利害关系并置,却没有把他的不安说成最终反对军事使用原子弹。
叙事意义
康普顿的回忆使人们难以简单地把科学家划分为支持原子弹者与惧怕原子弹者。支持可能使用原子弹,可以与对巨大苦难及长远危险的认识并存。他的证词也让决策中的人命权衡清晰可见——避免士兵丧生的可能性,与预期中原子弹受害者所遭受的苦难并列,两种忧虑都没有抹去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