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J·凯利

杜鲁门

爱德华·J·凯利在这段叙述中的角色集中于194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他是一名政治操盘手,公开姿态与私下盘算并不完全一致。尽管他表面上热烈支持哈里·S·杜鲁门,凯利私下却希望出现僵局,从而让伊利诺伊州参议员斯科特·卢卡斯获得副总统提名。他的运作有助于影响大会作出决定的时机——他与鲍勃·汉尼根联手,阻止支持亨利·华莱士的声势在成为提名投票之前继续高涨。后来,杜鲁门的实力显而易见,凯利便敦促卢卡斯加入胜方。

立场与分歧的忠诚

在大会的叙述中,凯利以市长身份出现,也是对拥挤会场的进程有影响力的人物。他的政治偏好并非只是在杜鲁门和华莱士之间二选一——他希望两人陷入僵局,从而为卢卡斯——伊利诺伊州的本州热门候选人——打开机会。这个私下目标,使凯利表面上对杜鲁门的热情显得更为复杂。这段叙述并未把他描绘成置身事外的主持人物,而是将他置于实际的政治运作之中——如果大会不能迅速敲定提名,谁可能从中获益。

这番盘算发生时,大会会场挤满了人,远超其设计容量。夜幕临近时,数千名华莱士支持者已进入会场;据称,其中一些人持有在凯利默许下散发的假票入场。人群中包括由劳工组织动员来的支持者,而华莱士阵营希望把这场有目共睹的示威转化为提名,在党内领袖扭转局势之前促成投票。发放假票的安排原本是凯利谋求僵局这一更大盘算的一部分,却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效果——更多华莱士支持者涌入会场,也加大了立即作出决定的压力。

阻止立即投票的努力

总统演说结束后,会场爆发了支持华莱士的示威。有人看到鲍勃·汉尼根与凯利在伊利诺伊州代表团中匆忙商谈;随后两人走上讲台,与大会主席交谈。在华莱士阵营的会场领袖看来,他们的出现似乎意味着提名华莱士的时机已经到来。在会场后方,汉尼根开始打开外侧大门,让更多人进场;与此同时,凯利则大声提出消防法规方面的顾虑。这些截然不同的举动反映出现场局势的不确定——人群不断涌入,而大会领袖也在设法控制这场示威可能带来的结果。

佛罗里达州代表团团长克劳德·佩珀试图引起主席注意;话筒被关掉后,他便穿过人群走向讲台。他希望不再拖延,立即发表提名华莱士的演说。佩珀走到台阶前时,主席突然宣布大会休会。凯利参与了此前已经安排好的行动,在华莱士支持者开始提名之前中止会议。对外给出的理由是消防法规有所要求;后来描述的凯利与汉尼根之间的私下约定,则是阻止华莱士阵营利用这场示威,在当晚启动提名程序。公开理由与政治目的之间的区别,是凯利在这一事件中形象的关键所在。

从阻挠到转向

休会只是推迟了决定,并未解决这场角逐。第二天,大会工作人员控制了会场入口,前一晚在场的数千名华莱士支持者被挡在门外。第一轮投票中,华莱士以429票领先杜鲁门的319票。第二轮投票时,角逐形势发生变化——纽约州代表团将74票转投杜鲁门后,阿拉巴马州的本州热门候选人退出,并将22票交给杜鲁门。其他代表团也相继跟进,杜鲁门的领先优势随即演变成一边倒的潮流。

凯利的反应显露出他先前运作的局限。当支持杜鲁门的势头已无可置疑时,他隔着伊利诺伊州代表团对卢卡斯喊道:“老天啊,咱们也赶紧加入吧。”这句话表明,凯利并未置身于大会不断变化的联盟之外,而是身在其中迅速调整——他原本希望借僵局获益的候选人,此时却被敦促加入杜鲁门不断壮大的多数阵营。马萨诸塞州改变投票、转而支持杜鲁门后,杜鲁门获得提名。因此,凯利的这段经历并未以他所希望的僵局收场,而是以他认识到局势已经逆转,并推动本州代表团顺势转向告终。

叙事意义

凯利在大会中的角色,重要之处与其说在于对其个人的持续描绘,不如说在于展现压力之下的政治盘算。他出现在两个关键时刻——一开始,他与汉尼根一道努力阻止当晚提名华莱士;后来,第二轮投票中的转向使结果日益明朗,他便敦促卢卡斯加入杜鲁门阵营。这两项行动并未被描绘成原则发生变化的证据,而更多体现了权力平衡的变化,以及凯利对这种变化的迅速回应。

这段经过也区分了公开的会场程序与其背后的谈判。拥挤的会场、被关闭的话筒、试图冲向讲台的举动,以及以消防规定为由宣布休会,构成了公开上演的戏剧性场面;政治领袖事先达成的协议,则影响了代表们能在何时作出何种决定。凯利虽短暂现身,却起到了连接这两个层面的作用。他所期待的僵局没有带来卢卡斯获提名的结果,而人群为华莱士创造的机会也被打断。杜鲁门的支持声势高涨后,最能体现凯利态度的举动,便是敦促众人顺应新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