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富布赖特
杜鲁门在这篇记述中,威廉·富布赖特是参议院调查小组的民主党籍主席,负责调查重建金融公司涉嫌以权谋利的问题。1951年,他的小组委员会展开调查,使涉及政界和白宫高层人士的指控公之于众,并使他与哈里·S·杜鲁门发生直接而重大的冲突。
重建金融公司调查
1951年2月,富布赖特的小组委员会发布了一份题为《重建金融公司研究——偏袒与影响力》的初步报告。重建金融公司向企业发放低息政府贷款,而报告暗示该机构的运作存在不当行为。被牵涉其中的有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威廉·博伊尔、杜鲁门的助理唐纳德·道森,以及曾任该机构审查员、与道森交好的E·默尔·扬。
这份报告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它让人觉得影响力网络延伸到了白宫。据报纸报道,博伊尔和道森积极支持贷款申请者;另有指称称,道森对该机构的主管施加了相当大的影响。E·默尔·扬尤其引人注目,因为后来披露,一家获得重建金融公司贷款的公司,其律师为扬的妻子——一名白宫速记员——支付了一件价值9540美元的淡彩貂皮大衣。这件大衣成了争议不断扩大的公众象征,尽管报告本身没有提出正式指控。
与杜鲁门的冲突
杜鲁门斥责这份报告“荒唐至极”,反对报告一方面声称没有提出指控,另一方面却暗示了严重问题。他将报告与自己主持参议院调查委员会的经历相对照,辩称自己认为有必要时便会提出具体指控。富布赖特宣布将举行公开听证会。杜鲁门又辱骂富布赖特,说他是个受教育过头的混蛋,使争端进一步升温。
杜鲁门查阅重建金融公司的往来信件后,发现包括富布赖特和参议员保罗·H·道格拉斯在内的国会议员曾向该机构发去施压信,冲突因而加剧。道格拉斯在自己的档案中找到三封这样的信,并将其宣读记录后,杜鲁门召见了共和党委员会成员查尔斯·托比,愤怒地警告他要小心行事。因此,这场调查不再只是围绕贷款和影响力的争议,也成为一场公开较量,争论谁有权审查政治施压行为。
听证会与克制的交锋
听证会进行期间,道森坚持称自己没有做任何不当之事。他承认曾三次免费住在迈阿密的一家酒店,称自己以为这是常见做法,并表示当时不知道该酒店曾获得150万美元的重建金融公司贷款。富布赖特向道森保证,听证会并非意在使他难堪,并称道森是了解调查背景所必需的一环。记述指出,道森的表现不错,针对他的指控只证实了几项轻微的不当行为。
后来,富布赖特和道格拉斯前往白宫,敦促杜鲁门整顿内部,并允许道森向委员会作证。他们的会面显示出杜鲁门与先前公开发怒时的反差——道格拉斯告诉他,他一直忠于那些并不忠于他的朋友时,杜鲁门显得情绪低落。他望着窗外的雨,承认道格拉斯或许说得对。
意义
富布赖特的职责是领导调查,查明政治关系是否影响了公共贷款,而不是断定所有被点名的人都有罪。初步报告谨慎区分暗示与正式指控,这一点引发了争议;杜鲁门抓住这一点不放,而富布赖特决定举行听证会,则使证人和具体证据进入调查程序。他向道森作出的保证也表明,在这篇记述中,调查审视可以与对证人的克制并存。这一事件使富布赖特处于一场更广泛争论的中心,争论涉及问责、政治影响力,以及对同僚的忠诚与政府监督之间的界限。